,让他浑身不自在,过了一会才开口:“余知乐。”
“什么?”
脖子正回来,乔北冥眯起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我有啥好瞒你的?”余知乐说这话时还是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乔北冥的逼视,左顾右盼的。
瞒的太多了——
乔北冥也不追问,松开了手:“行吧。”
虽然像是放过了他,但乔北冥面上的神色未变,依然维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懒得理睬乔北冥,余知乐进了浴室,一抬胳膊,才发现自己手腕处竟然被乔北冥捏出了五个指印,那家伙下手这么重的吗?
可是为啥他没有感觉呢?
霍然开朗——
是啊,他已经输了游戏,而且连输两场,怎么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呢。
失去痛觉应该就是一项,还有不能感受冷热。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想法,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皮肤都红了,一点都不疼。
他拧开水龙头,调到最热的温度,水往他手上浇,皮肤已经发红,滚烫的热水直冒热气,温度达到将近一百摄氏度,而他浑然未觉。
浴室门被猛地拉开,乔北冥看见他正在用热水烫手,立即关掉了水龙头,怒道:“你疯了吗?!”
然后把温度调到了最低温度,用冷水给他不断冲洗被烫的手。
“余知乐你是不是有病!感受不到疼吗?手都要烫烂了!”
听着弟弟的怒斥,余知乐目光呆滞,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发了会儿呆。”
被烫的地方马上起了一层白泡,乔北冥见光冲冷水无济于事,于是拉着他进了客厅,拿来医药箱,找到烫伤膏给他抹上了。
乔北冥很细心,一边给他涂沫药膏,一边帮他吹伤口。
余知乐注意到了乔北冥额前刘海落在了睫毛上,遮住了视线,他想也没想,伸手帮忙拨弄开。
这么一动,乔北冥抬眼看他,两双眼睛不期而遇,目光交错,他仿佛在自己弟弟的眼里看见了星光流转,也映出了自己的无措。
“怎么了?”乔北冥问道。
余知乐率先撤离目光:“你头发挡眼睛了,不剪一剪吗?”
“马上就要进组拍古装了,刘海得留起来。”
“古装?你不是说刚接了一部仙侠吗?”
“都接了,档期完全拍得开,同时拿两份钱它不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