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这么告诉自己,现在就是最安全的。
“说啊!你想沉默到什么时候!”乔北冥把余知乐整个人推倒进了床上,翻身压了过来,扣住余知乐双腕,把哥哥囚禁在身下让他不得动弹。
他就那么躺在乔北冥身下,从下往上仰视对方的下巴,不敢去看弟弟的双眸。
怕就那么的冒然见到一双肆无忌惮的眼,可以口不择言的恣意伤害自己。
“看我啊!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乔北冥——”他突然反手抱住了乔北冥,拥住了自己弟弟,“你怎么了?”
柔和的声线,加上这样温柔的举动让乔北冥嗖得睁大眼睛,然后安静了下来。
也许,该看心理医生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乔北冥吧?
“你是不是入戏太深,心理出了问题?”
乔北冥没回答他,脑袋轻轻的落在了余知乐的肩头上,歪着脸,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百一十多斤的人就这样任劳任怨的承载着一百五十多斤人的重量,也没说别的,任由他靠着自己。
“余知乐。”
“嗯?”
“我也病了吧?”
“那我给你约彭医生?”
“不要彭医生,只要你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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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哄小孩一样,扶着乔北冥回到自己房间,说了不少好话,这厮才肯乖乖听他的。
把乔北冥往床上一扔,脱掉鞋,这家伙瞪着铜铃大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余知乐发现他床头摆放着一个剧本,剧名是《伏殃》,的确是他曾经翻译过的一本仙侠小说。
当时是应编辑要求把这本书翻译成西班牙文。
那时候他还挺纳闷的,为啥西班牙人要看仙侠呢?难道是想把修仙的技能应用在斗牛上?
他起身,正要离开,被乔北冥抓住了手,正好按在了烫伤的地方,余知乐没啥感觉,乔北冥像是触了电一样赶忙收了回来。
“余知乐,等会再走。”
余知乐没办法,面对着偶尔任性的弟弟,也是无可奈何:“要不要我给你弄点牛奶喝?”
“我不喝牛奶。”
“嗯?你不是最爱喝牛奶吗?”余知乐吃惊。
乔北冥发觉自己失言,忙改口:“啊!我是现在不想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