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给她。
的确和余知乐想的一样,虽是老房子,但看这个家庭不是那种特别的差的,条件属于一般的情况。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鞋架上的每一双鞋都干干净净的,除了女式鞋,他发现鞋架上有两双男式鞋。
女人领着余知乐走进了一间空房:“儿子,你的房间,妈原封不动的给你留着呢。”
看着这位母亲,余知乐就会想起自己老妈乔美娇女士,不由自主的就会温柔起来:“嗯嗯,谢谢老妈。”
他注意到了小北的房间里放着一架钢琴,发现他的正在瞧着钢琴,女人开口:“你妹最喜欢的事儿就是跟你一起合奏,虽然她年纪小,只会拉一首《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是哦。”余知乐走过去,手抚摸在钢琴上,钢琴已经很旧了,钢琴腿已经掉了漆,他总觉得自己摸着钢琴总有种熟悉感,于是把手缩了回来。
他走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沙发上旁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年纪跟母亲差不多大,两人四目相撞,男子站起了身,竟有些惊慌:“小,小北你回来了?”
“啊。”余知乐也不认识这人,也不敢多说,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对一切的问题都点头回应。
男子看他如同见到了什么猛禽一般,转身就往门口走跑。
那几步小跑就跟后面有只狼撵他似的。
母亲见状忙拉住他:“你刚来怎么就走?”
“我再多呆一会恐怕小命不保了!”男人吓得拉开大门跑了出去,拖鞋都没来得及换掉,真是吓坏了,不是装的。
甄释调侃道:“一见你就溜了,你又不是扫`黄的。”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年纪相仿的两人,余知乐心里登时明白两人的关系,他并未挑明,也觉得这种事你情我愿无可指摘,母亲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离异女人啊。
事到如今,余知乐把那个环绕心口良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妈,我杀了谁?”
上次在父亲那里没出个一二,这回在母亲这里应该有答案吧。
女人站在门口,瞧着落荒而逃的男人迟迟没有转过脸,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过了半天才把碎发掖进耳后,平静道一句:“你爸。”
我爸?
余知乐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那位父亲是谁?难道是鬼?
这事儿越想越后怕,他随便一瞄,瞧见墙上挂着的全家福,全家福里的男人和他衣兜里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你继父。”
“……”
“蹲了十年牢,把脑子都蹲坏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忘了?”母亲问道。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