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没法说给母亲听,就算是解释母亲恐怕也难以理解:“她是我的好友,很好的朋友——”
出了医院大门,余知乐找了一处台阶坐了下来,瞧着车来车往的马路,发着呆,完全忘记母亲还在身边。
“儿子,你怎么了?”
“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如果我救了她,她就不至于死了。”
“谁死了?路老师只是暂时昏迷,你别那么担心。”虽然余知乐说话颠三倒四不知所云,母亲还是试图安慰他。
她这么高雅的一个女人,也不顾自己雪白的长裙,在脏兮兮的台阶上坐下来,陪着儿子,“她会没事的。”
余知乐把头靠在母亲的肩头,像个孩子一样,此时他的心和母亲靠的很近
他感到母亲温柔的注视,也有了底气,更不愿意母亲和自己一样浸在悲伤里太久,换了话题:“妈,你昨晚去哪儿了?”
乔美娇女士嗖一下坐直身体,微微紧张:“什么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嘿嘿!我都看到了,老妈你去酒吧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抵赖没用了,乔美娇一下子垂下头:“臭小子!你都看见了?”
“嘿嘿!老妈心还年轻哦!”
“千万别跟你弟说。”
虽然吃惊于母亲为什么不在意父亲,反而更在意乔北溟,余知乐还是满口应承下来:“知道知道!妈,哪天咱娘俩一起去喝一杯啊!”
“去去!别调侃老妈了!”
“哈哈!”余知乐笑得前仰后合,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老妈调侃的干瞪眼没话反驳,现在就越觉得有趣。
“儿子,你跟路老师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准确点说是队友,都是游戏玩家,除此以外,余知乐还真不知道自己对路子男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谁敢招惹那个恶婆娘呢!使用加特林的女人,还是做队友最好。
乔美娇托着下巴,盯着余知乐,脸上泛出慈祥的柔光:“你是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子一定要找同样善良温柔的人啊。”
“老妈!”
“什么?”
“需要配副老花镜吗?”
“……”
善良温柔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侧过脸,余知乐看见从医院里走出来一个男人,那人走路有点跛,一瘸一拐的,让他想起昨晚跟老爸私会的男人。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