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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乐你怎么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抓我话茬不对吧?”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失去味觉的?”
“什么味觉?我没听明白。”
他朝乔北溟眼前的杯子一抬下巴:“这不是一杯可乐,而是一杯酱油,乔北溟你的嘴巴分不清酱油和可乐吗?”
“卧槽!”乔北溟从椅子里差点跳起来,“你阴我?!”
“你能用海洋球试探我有没有失去色感,我为什么不能用酱油试你失没失去味觉?”
乔北溟气得鼻子快歪了,闷坐在椅子里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你是谁?甄释是你吗?”
大喘口气,乔北溟无奈道:“如果告诉你,我是甄释,你想做什么?”
余知乐向乔北溟靠的更近了些,目光灼灼的紧盯弟弟双眸:“我会在游戏里把你输掉的场次赢回来,让你恢复味觉——”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了乔北溟的预料,他眼中原本星星点点的微光,忽的绽放,让他一双原本死寂的眸子被瞬间唤醒。
眼前的男人如此晃眼,让乔北溟一时承受不起,猛地站起身,离开了客厅,还不忘扔句话为自己打掩护:“余知乐!你是个疯子!”
回到房间,乔北溟只感到异常烦躁,狠狠踢了一脚凳子,哪知道踢到了凳子上的铁皮,疼得抱住了脚。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按了接听键,是彭郎君的电话,他没好气的:“喂?”
彭郎君不愧是心理医生,立即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情绪:“怎么了?心情不好?”
乔北溟捡起地上的海洋球,然后捏扁:“没什么,我为他造的梦好像有了裂痕——”
“有裂痕就补上呗!”
乔北溟躺进大床里,身子陷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面朝天花板,他瞧着上面的吊灯,幽幽开口:“为什么要补?”
这盏水晶灯很好看,有很多水晶吊坠落下来,看起来亮晶晶的,却很易碎。
“那你想干嘛?”
把手里的海洋球扔在了吊灯上,打中了一块水晶,乔北溟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要亲眼看着他的梦破碎时,他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
“……”
沉默了一会,彭医生拿出一份未泯的良知为余知乐辩解道:“这事儿跟他无关,也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给他安个罪名呢?”
“两家灭门,死了六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是幸存者,这就是罪!”乔北溟怒吼出声,他的愤怒让电话那头的彭郎君再也无话可说。
被打中的水晶摇晃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