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精彩。
正无聊着,他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鞠温水!”
鞠温水?
Who?
他扭过脸,却看见一个身穿古装衣服的男子朝他走来,冲他喊着:“鞠温水?你怎么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这么快就拍戏了吗?他转过脸,却发现眼前的化妆台不见了,刚刚的化妆室也变了一番模样,不再是忙忙碌碌的片场,而是在大漠之上,黄沙厚土,满地陈灰。
“这是哪儿啊?咱要去干嘛?”
喊他的男子吃了一惊,踢了他一脚:“你脑子坏掉了吗?押解犯人啊!”
说着男子往前一指。
余知乐抬脸,这才发现面前是一个骆驼队,人人手持大刀全副武装,而中间的囚车里坐着一个绿衣男子,长发垂肩,嘴里叼着一块青草。
一时间,余知乐竟分不清自己是在拍戏还是又进入到了游戏里。
他拉住之前跟自己说话的男子问道:“兄弟!咱是在拍摄《伏殃》吗?”
“什么伏殃!快点干活!”男子推了余知乐一把,是他脑子太过混乱,没站稳,直接摔倒进滚烫的砂石上,一只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起身,与一个面容温柔的男子四目相对,那人长了一张笑面孔,眼睛弯弯的,好似见谁都高兴。
“邹大人!”那男子见这人立即不敢放肆,跪了施礼。
这位被称作邹大人的男子视线一刻未离余知乐,笑意不减,反而更深:“你去看好囚车里的犯人,要是把他弄丢了,你我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是是!”那小卒赶忙离开了。
经历了五场游戏之后,余知乐早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可以不靠外貌光凭语气形态就能判断这人是谁:“甄释?”
“眼力见涨。”
那个明褒暗贬的德行,真就和乔北溟一模一样,但是既然乔北溟不愿意说开,余知乐也不想拆穿他。
“这次又是什么设定?”
甄释朝囚车抬抬下巴:“看见那位囚犯了吗?修真界的顶级宗师,被世人尊称一句镇罗玉遥仙的林梦觉。”
哐一声,林梦觉双手抓住囚车木栅栏猛劲儿摇晃:“酒!给老子酒喝!我渴了!”
林梦觉长发散乱着,看不清面貌,双手和脸都脏兮兮的,如同沿街乞丐。
余知乐瞠目结舌:“这就是你嘴里的神仙?”
甄释咳嗽一声:“害!谁还没有个落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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