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暗示不可以妄动。
可是——
甄释见余知乐心在挣扎,生怕他一时冲动犯了傻,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余知乐不敢去看,背过了身,躲在了甄释的宽背后头,只听得牢里发出的乒乒乓乓,那是锥子在脊骨上打眼的声音。
铁往骨肉里钉,那声响太残忍,余知乐听了,就像有人用手抓着他的头皮往下扯一样的难受。
可从始至终,那个成天喊着要喝酒的男人,一直吵吵闹闹的,此时却一声未吭,余知乐朝他看去,只看得一片血淋淋的脊背,和一个岿然不动的林梦觉。
只有湿透的额头让余知乐知道了他的疼,其他一点都看不出。
一旁的央帝抱着肩膀细瞧着林梦觉,眉头不锁,嘴角不扬,看不出个喜怒哀乐,一片冷清,仿佛他看得不是一个酷刑,只是一场唱腔高了点的无聊戏曲。
铁链从脊骨间的空洞穿过去,把林梦觉的后背挂在了墙壁上。
此时余知乐竟开始佩服这位脊骨穿刺的狱卒了,一般很容易致人瘫痪的,不过还好,林梦觉只是疼得站不住了,但又不能坐下,一旦强行躺下或者坐下脊骨很容易扯断。
央帝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帕子,来到了林梦觉跟前,为他擦了擦脸颊密汗,似乎心疼的:“师尊受苦了,这些小卒们下手没个轻重,让您受苦了,徒儿很是心疼。”
那狱卒听了,吓得一哆嗦,赶忙跪了,手里握着锥子一个劲儿的抖。
林梦觉嘴唇泛白,脸色早已没了血色,他嘿嘿一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能保持一贯的乐观开朗,余知乐佩服他的牛逼。
“诶呀!师尊,看把这小狱卒吓得——”
余知乐无语:是你吓到人家的,倒打一耙!
妈的,皇帝就没一个正常的吗?
操!不过想想也合理,正常人谁他妈的能当上皇帝!
央帝象征性的给林梦觉擦了两下,林梦觉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给我擦擦嘴,刚刚喝酒了。”
闻听此言,央帝拿回帕子捂住了自己嘴巴,眼睛一弯,笑道:“师尊是不是又想起来朕伺候您的那些日子了?”
林梦觉此时还能笑得出来:“是啊,真怀念那时的日子,你给我端茶倒水,捏肩揉背的,老子的洗脚水都是你倒的,让央帝给我做牛做马,我林梦觉这辈子值了!”
这话无异于刀口舔血、坟头蹦迪了,余知乐替林梦觉捏了一把汗。
“大胆!你竟然敢如此跟陛下说话!”侍卫看不下去了,抽刀,刀出鞘只出了一半,被央帝按了回去。
不愧是颇有建树的帝王,依旧大度,就算被如此刺激了,温和未变:“是啊,此去经年,想不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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