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样子,余知乐想起之前见到他的样子也是病恹恹的,应该不止因为被折断脊骨才如此的。
杨贵赶忙递过饭碗:“圣子,您吃点吧。”
林梦觉推开饭碗,一把抓住余知乐手腕:“我好渴!”
余知乐扶额,这家伙说渴,绝对不是想喝水,对杨贵道:“还有酒吗?”
“这个——”杨贵犹豫,“牢头不能让吧?”
“怎么说也给他喝点吧,喝点酒伤口也不会太疼。”
“好吧。”杨贵也是个心善的人,转身出去了。
在古代弄来一坛子酒是很容易的事儿,古人喜欢以酒会友,估计杨贵也不会太费劲。
余知乐搀扶着林梦觉坐到没有水的干地方,林梦觉喘着`粗`气,仰脸瞧着余知乐:“小兄弟,你倒也是个善人。”
想想皇帝一边叫他师尊一边虐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问道:“陛下如此恨你,是不是因为他做你徒弟时你欺负了他?”
林梦觉仰着头,往上看去,似在追忆往事,来了一句:“要是知道他日后能成为人皇——”
余知乐暗想:这厮是后悔了?后悔当年欺负得太狠了?
林梦觉嘿嘿一笑:“我就欺负他欺负得更狠点!哈哈!”
他说这话时,横卧在水牢的边沿,一头乌发散落无章,一身青衣早已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却依旧不减风流。
这样的人儿,就算传言他被全后宫的女人爱着都会有人信。更新最快的网
“他做我徒弟的时候啊——”林梦觉原本稀里糊涂的眼色,染了一丝丝清明,“其实是乖巧听话的,照顾人也照顾得周到妥帖,是一个温柔和顺的孩子——”网首发
余知乐惊异于他嘴里的人和那位恐怖的皇帝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可是现在的陛下——”
“只能说权力容易让人生异吧?”他停住话头,垂下脸,悠悠道一句,“算一算,他离开落华宫已经有五年了,当年他拜在我门下的时候才八岁,一晃十七年过去了。”
“看来师尊对我这个徒弟还是有些记忆的。”
没想到到了晚间,皇帝去而复返,再次走进了水牢,这一次他身边只跟了一个贴身太监,一个侍卫都没带。
那太监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上一个小酒壶。
这一次余知乐学乖了,赶忙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央帝多瞅他两眼,也没说别的。
林梦觉幽幽开口:“我就三个徒弟,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以为自己在师尊眼里微不足道,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师尊是不会注意到我的。”央帝一招手,太监马上端来酒壶,皇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