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托起他的下巴:“师尊,你为了一介小吏竟肯唤我名字了?”
林梦觉抖着一张苍白唇,张了张嘴,血就往外涌,止也止不住,这时他才想起自己不能言语,恐怕刚刚唤一下名字已经耗尽全部心力,他只得用食指比划道:是我的错,你怪罪于我,莫要迁怒他人。
他食指悬空画了半天字符,央帝这般聪明的人哪能看不懂,但他故意看不懂:“师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到?”
林梦觉也知道他故意戏谑自己,他受着重伤,脸上的肌肉都在震颤,举起一只手都已经拼尽全力,但他依然摸索着央帝的手,用食指在对方掌心一笔一划道:别迁怒他人,我一人之过,自当承受。
“如果我偏不放过他呢?”
林梦觉突然神色一变,伸出一只手,朝着央帝打出一道绿色光波。
因为林梦觉已经瞎了,看不到央帝,这一下打得偏了,擦过了央帝的脸颊,只在皇帝的面上留下一条细疤。
光波砸在墙壁上,落下一个浅坑。
所有人大吃一惊,见到如此光景,余知乐这才有了进入仙侠本的真实感。
舞刀弄剑那是武侠,有波有光才是仙侠么!
“师尊只有为了别人才肯反抗一下,为自己,竟连一句申辩都没有。”央帝这话说得仿佛在为林梦觉惋惜。
他转过身,走到余知乐跟前,用脚尖提起余知乐的下巴,说道:“九转圣子,镇罗玉遥仙,这般的人物对你如此看重,是你的福气呢!”
这福气有毒吧?
余知乐想翻个白眼,但又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做,只得憋着。
甄释紧张关注着央帝一举一动,生怕对余知乐做出点什么,可他此时的心情又复杂一分,终归是一句话未说。
央帝一摆手,对太监道:“来人,把师尊送去阳寒洞养伤,这花着一张脸,怎么见人呢!既然师尊对这小狱卒这么偏爱,便让他伺候去吧!”
甄释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往外送的时候,自己也诧异了下,不是说好了不管余知乐怎样都置之不理么。
可似乎保护守护余知乐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上了劲儿,真就是戒不掉的瘾。
他握住拳头,这一次是真真怕了。
他真的爱余知乐吗?
多可怕的一个假设!
“邹卿!”
甄释猛一抬头,面上尽是来不及褪去的惊慌。
“怎么了?我对你的小爱人还是比较宽容吧。”
“谢陛下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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