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询问甄释:“你那药——好使不?”
忽而颈项一热,甄释的脸探过来,呼吸在余知乐的脖子处徘徊着:“要是不信效果,你亲测一下?”
操!快滚!
他也看不到,随手一甩,不想甄释躲得挺快,这一掌谁也没打着,倒把一旁的蜡烛扇灭了。
这寝殿立即暗了一半。
“哪来的风?”
央帝嘀咕着,走到窗前,正好和余知乐走了个对面,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能碰到他,余知乐吓得赶忙往旁边撤了撤,却进了一个软软的身子里,正好落进了甄释的怀中。
“投怀送抱吗?”
余知乐气得想扇他,苦于找不到脸在哪儿。
这宫殿这么大,掉根针都能听见,甄释这混账怎么就敢明目张胆的叭叭呢?真当皇帝是个聋子。
“谁?!”
这一次央帝听得清楚,因为声音太小也不真切,他不太确定:“师尊,是你说话吗?”
唉——
别给人家皇帝吓出个好活歹来。
没想到林梦觉竟然点了点头,把这事儿认下了。
等了很久那合欢散也没什么反应,余知乐都怀疑是不是药过期了。
央帝拿出一张白宣纸,铺在林梦觉的面前,从案几上拿来笔墨,硬把毛笔塞进林梦觉的手里:“师尊,画吧,你的画作可是出了名的千金难求呢。”
林梦觉握着笔,无从下手,四下去看也没个帮手。
“纸在这儿呢。”央帝借着画画的名义,绕过林梦觉的背后,握住他的手往宣纸上按:“怎么?师尊看不见了便不会画了?”
余知乐暗道:这不是废话吗?瞎子咋画画?
不知是不是受了央帝的言语刺激,林梦觉竟握着笔在宣纸上移动了起来。
余知乐虽然跟林梦觉接触不多,但总觉得自从林梦觉被央帝绑来以后顺从了很多,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起初那个放肆任性的人不见了。
他出笔刚劲有力,仿佛可以穿透宣纸扎在床单上,无奈床褥软了些,他画画时遇了不少阻力。
黑墨画枝干,只两三下,就画出一个傲立决然的梅树。
央帝在一旁说道:“梅树有了,可这梅花呢?”
你倒是给他红墨画花啊——
“可是我这房中没有红墨,如何是好?”
这皇帝真他妈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