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夏饶把夏远带到卫生间刻着维纳斯雕像的水池边,一言未发,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给他看。
因为夏饶没有提前打预防针,所以夏远在当时受到的冲击,成了他往后很多年梦魇的来源。
里面是被肢解的小狗尸体,和倒出来流了满地的血水。
“你不是喜欢它吗?”
夏饶掏出胸前的钢笔,弯腰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挑到夏远面前。
“严格来说,这也是它。”他饶有兴味地问,“现在还喜欢吗?”
夏远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了,只记得自己扑到水池边,一边哭一边吐。
“为什么?”他呜咽着问,“为什么要杀了它?!”
“父亲常说玩物丧志。被你喜欢到瞒着父亲也要带回来的程度,就是它的原罪。”
夏饶投过来的目光中毫无怜悯:
“父亲没有让你亲手杀死它,已经很仁慈了。”
明明还在夏天,夏远却忽然觉得很冷,冷到连牙齿都在打颤,仿佛又被拖回了数年前那个令心脏钝痛的寒冬。
指尖忽然传来异样触碰,是某人的手指像热烘烘的猫科动物般,慢慢侵入他的每个指节间,如同夜行于一片湿热丛林的腹地。
最终十指交扣,泛着薄汗的手心紧紧相贴。
陆洋的手掌很暖很热,借着这点热度,夏远从那片寒冬中毫不留恋地抽身。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软弱的小男孩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直接问。
“我只是觉得,岑勘这时候应该会很想牵贝铭恩的手。”陆洋不动声色地说,“你太不敬业了,还得让贝铭恩主动。”
夏远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标准岑勘式的笑容。
他看着陆洋,笑得眉眼弯弯:“你的手心很软,大侦探。”
陆洋眉头一挑,发现夏远一旦岑勘上身,各种情话都能信手拈来。他想听得不得了,于是学着贝铭恩那样冷漠地问:
“你还会说什么漂亮话?”
“嗯……猜猜我有多爱你?”夏远朝着那轮上弦月比划了一下,“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么远。”
陆洋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一拍。为了掩饰这份心动,他立刻冷冷地问:“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夏远赶紧举起手来:“亲爱的,我发誓,我只对你说过。”
这只能听不准亲的前提下,进行这样的对话,简直是对心脏的一种折磨。
陆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