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咱们郭家的子孙,是郭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出了事,你这个当父亲的得管,我这个当爷爷的更得管,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
王宇摸着郭文颖的手,这个钱,不管多少,基本是由他们来出了。
老爷子的公司现在也就那样,不上不下的,哪能掏出多少钱来。
“爸,我看还是别管了吧。”
“混账话!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不能让我的孙子!多少钱?你说。”
“一个……一个大点。”
大点,根据生意人的说法,就是一个亿。
郭辉没发心脏病,已经算菩萨保佑了,天呐,一个亿,那是多少钱,公司低价全部卖了还差不多。
“他——他怎么会欠下这么多的赌债!这个畜生!”
“爸,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今天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说躲起来了,还在项城,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不想管这个儿子,随他自生自灭去。”
气话可以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但不能放弃郭家唯一的血脉。
郭辉不想吃了,拄着拐杖去沙发那边坐。
“爸。”
郭文颖看的心里难受,她不问这件事的真假,她不想爷爷因此痛苦。
这笔钱,家里是拿不出来的,可是她和王宇的存款足够,不就是一个亿么,自己先拿出来。
羊毛出在羊身上,好歹是一个锅里吃饭的。
“王宇,你去劝劝吧。”
这个劝字用的好,就是王宇提出给钱了。
既然如此,老婆都发话了,王宇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现在做生意也不是特别缺钱。
然而,郭东和高继磊密谋害他的问题,他到现在都没说,不愿意让妻子伤心。
海岛那些建材的钱,估价八千万,应该是为这件事来的。
赌博?前天郭虎还嬉皮笑脸的,吃饭喝酒那么潇洒,没见愁眉苦脸,怎么两天就变得这样了,两天能输掉上亿?
他特么就是跑去台岛和澳岛也不至于输这么多啊。
除非他面对的是赌神,一把几百万上下。
郭辉闭着眼睛,流泪了。
“爸,您就别管他了,这个畜生,就让他死在外头好了!”
郭辉不言语,不就是等着王宇开口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爷爷,郭虎的钱,我跟文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