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笑。这哪儿还有不明白的,那人何等厉害,又是这般了解自己,恐怕早已看出了端倪,所以会说不愿逼迫,所以会说一直静默等待。待到自己情难自已,表露了心思,她却又率先开口,这何尝不是一种别致的温柔?
她这般聪明,自是知道女子相恋的后果;自是知道这一段情,一旦开了口子,便会如同滔天巨浪再也压制不住;自是知道这一步踏出,再无回头余地。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又怎么还能做回君臣?可是她却偏偏开了口,义无反顾,那我又怎么能辜负她的情意?
我沈文蓁的情,亦是至真至诚,绝不至于怯于承认。至于后果,口笔伐诛我不惧面对,青史污名我一力承担。是我以下犯上,是我媚惑君王。
“赵珵,我许久以前,就心悦你。
我心悦你时时刻刻智珠在握的姿态,心悦你举重若轻布局无形的手腕;我心悦你谈笑自若震慑朝堂的威仪,心悦你纵横睥睨降服各方的从容;我心悦你恰到好处令人心折的体贴,心悦你强势霸道独为我一人的温柔。
我心悦你胆大妄为,坚毅果敢;我心悦你心系家国,志存高远;我心悦你伏案的侧影,我心悦你含笑的眉眼。我心悦你的所有,你的一切。
赵珵,我爱你。我的爱,绝不下于你。我想为你束发,为你更衣;我想为你分忧,为你解劳;我想与你亲近,与你相爱。更新最快的网
沈文蓁说到动情之处,想到二人之间点点滴滴的相处,忍不住抚上那人的脸庞,轻轻地描摹那人的眉、眼、口、鼻。却忽然间,手指被一抹温热包裹住。柔软湿滑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沈文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悄然无踪。
正是怅然若失之际,恍惚间,有一道影子倾身覆下,那份柔软湿滑,这一回却是触到了自己的唇瓣,还厮磨起来,一下又一下。沈文蓁受不住这份痒意的作弄,便轻启檀口,准备好生品尝。哪晓得对方反应绝佳,迅速通行,腾挪跳跃,便纠缠起来。
由轻到重,时急时缓,最终大开大合,横扫千军。数息之后,二人方才各自分开,唇边仍有银丝悬挂。
“文蓁,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再也戒不掉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听到靠在自己颈侧的那人,喘着粗气,喃喃低语,沈文蓁的耳尖咻的泛红。刚才那都发生了什么?赵珵她都做了什么?
一时间,沈文蓁又是想起先前流言,白日宣淫,流连床笫,日日夜夜,同进同出,顿时感觉脸颊也要烧起来了。
程知深呼吸几次,放开沈文蓁,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盯着她的双眼,目光灼灼,“文蓁,你感受到了么,我这里,这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你。我这一整颗心,因你而欢腾喜悦。文蓁,我爱你。相信我,我会以江山为聘,我们会相携白首,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好,我自是信你的。”呆子,这是说的什么傻话。莫不是以为你是皇帝便能为所欲为?挡在我们面前的,是乾坤阴阳,是伦理纲常,是天下人的口笔伐诛。能与你相守,我已经很是知足。不过,只要是你想,无论你要如何做,我都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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