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阿娘,”程知眉目不变,“你便是这般看轻孩儿么?儿与文蓁两心相许,行事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做过逾矩之事。文蓁是儿此生认定的妻子,大婚之前,儿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至于流言,毕竟是流言。文蓁是大家闺秀,系名门之后,青涩懵懂,哪里知道巫山鱼水之欢。反倒是孩儿,少时多有胡闹,流连坊间,不算一无所知。”
“你,你,你一介女子,又是一国之君,你居然还有脸说?”严茹想着赵珵所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婚?什么大婚?你要和谁大婚?”
“阿娘,儿可是您的孩儿,和您一样的骄傲。儿心中装着的,是万里河山,是大晋天下,哪里会愿意如同寻常妇人那般,随意委身于不认识没感情的男子,纵然只是为天家留后?
即使没能遇上文蓁,儿也不会委屈自己,儿也不会愿意将就。大晋需要后继有人,天家需要开枝散叶,可是,这天下间姓赵的又不是只有孩儿一个,为何一定要我亲身产子?
而儿遇上了文蓁,那就更不可能妥协了。这一段相遇、相知、相伴、相恋,是上苍赐予孩儿最珍贵的礼物,值得孩儿好生珍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儿曾对阿娘坦言,不只是立嗣之事,儿还曾说过,儿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终儿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儿不想和不爱的人孕育子嗣。
阿娘,儿当时说的那个人,就是沈文蓁。终儿一生,儿只想和文蓁大婚,也只会和文蓁大婚。您了解孩儿,儿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儿。无论朝臣百姓,还是伦理纲常,儿都有自信可以摆平。”
严茹闭了闭眼,心下咯噔一声。果真如此,真是这种最糟糕的情况。观珵儿此间情态,动情已深,却偏偏还冷静自持,步步筹谋,该出手之时也一点都不含糊,雷霆落子,让人再无回转余地。唉,她这恐怕是志在必得。
“皇帝真是好大的气魄,君威慑人呐。罢了,珵儿,你既是动了真心,阿娘也不拦你。前朝之事,你放言可以摆平,我便相信你。只是有一点,大婚绝非儿戏,你不可胡来。你想宠爱她也好,你想临幸她也好,她可以陪伴你左右,也可以继续留在朝堂,但是她不能入主中宫。”
“阿娘,在成为一个君王之前,儿首先是一个人,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思,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凡人。中宫于孩儿而言,不是国后,而是妻子,是名正言顺昭告天下的伴侣爱人。
我要我心爱的人成为我的妻子,生能执手共享河山,死能共葬配享宗庙。我要世人提起沈文蓁,都要提到她是大晋皇后,她是大晋皇帝赵珵的妻子,不是什么以色侍君的佞臣,不是什么帝王床榻间的玩物。
阿娘,皇家真情难得。儿有幸投生阿娘腹中,得阿娘倾心爱护,得阿兄怜惜相让,如今又有上苍垂怜,觅得命中注定的爱人,儿恳请阿娘成全。
阿娘,您真的忍心孩儿如同父皇那般,一生陷入机谋算计,永尝寂寞么?您真的忍心孩儿辗转难安,饱受求而不得之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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