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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字典里绝不存在“原谅”这一无用词汇。
所以他赶回总部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关押于地牢的几个毒贩和背叛了组织协助运输的船员们。
负责拷问的尾崎红叶并未阻拦他堪称凶残的行径,反倒从旁提供了不少有效信息。
“虽然他们的头目很小心,没有外泄自己的逃跑方案,但还是被偶然间路过的部下听到了''东京''一类的字眼。”
风姿绰约的红发女性轻掩檀口,缓缓将涂抹着艳丽脂膏的眼尾弯成漂亮的弧,丝毫看不出身为五大干部之一的威严,仿佛她不过是位热衷宠溺孩子的好姐姐一般亲切无害。
前提是,必须忽略掉她沾染着无数血案的纤纤五指才行。
但此刻溢满腥甜气息的地牢,以及漂浮于半空中的「罗生门」黑兽口部不停滴落的血沫,足以遮盖她周身隐约弥漫开来的香气。
那是盛开于黑暗中的花,如同彼岸的曼陀罗,被恶行滋养的越发姣妍芬芳。
“请你多带些部下一同前往,哪怕将''彼岸''搅得天翻地覆,也务必要好好的领回那个孩子。”她轻轻地叹息着,好似情人间最温柔的低喃,说出来的内容却无论如何不能称之为和善。
当然,针对她所关心的对象,自是另外一番动人的光景。
“毕竟,妾身姑且是照管了他三年,怎能容许宵小之辈肆意褫夺和践踏这份情感……”
“——所以,拜托你一定要找到他,芥川君。”
“好。”
那时时刻刻撕扯着心神的剧痛哪里还用得着旁人来提醒,可他仍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给出了极为深刻地承诺:“哪怕是潜入十八层无间地狱,在下也势必将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就算是神佛鬼怪,都不能抢走他用尽全力抓紧的事物。
……
不知不觉中,骚扰他好多天的困倦感随着莫名浮动的清新药香消减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似乎感觉到额间传来了温热的轻抚,以及上方飘来的一道松气般地低语声:“幸好没有发烧……不过,靠这样的身体还能强撑着四处走动的家伙,我可是头回看见。如果有可能的话,简直想拍照记录进文档里,再以''人类的极限究竟在哪里''为标题啊。”
“这时候就不要开那种玩笑啦,安室先生。飞鸟他可是担心得要命呢……”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震惊而已,就请原谅我的失礼吧,兰小姐。”声音的主人很快拿开手走到旁边,让出了距离病患最近的位置。
立刻有人迫不及待地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