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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溪看了眼门口的人影合起书懒懒的趴在桌案上,对着成堆摆在桌案上的书籍嘟嚷道:“这些根本就看不完的啊……”
“一切都按仙君吩咐做好的,童子请用。”
面目清秀的仙侍仿佛没有听见夙溪说的话,将饭菜放下后就告辞离开。
“白灼青菜,清水豆腐汤……真是有够清淡的……”
夙溪对着摆在桌案上的饭菜撇了撇嘴,自从到了玉阙峰她就没有吃过一点有油水的东西,什么都是清汤寡水的。
说起来她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长久如此下去恐怕都要熬不到能辟谷的时候了。
夙溪食之无味的将饭菜推到一边,了无生趣的又趴回到了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刚看完的书籍。
仙宗里头那些文绉绉的书籍,本该是她最讨厌的东西,但不知为何看了几日竟也觉着没那么讨厌了。
想她以往有父君庇护,修炼又有魂铃加持,一路都是顺遂的让人羡慕。
但谁又能料到后来的祸事,往日荣光在一朝倾覆不说就连她也是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若不是父君以命相博,恐怕她现在早已烟消云散。
也不知父君现在下落何处,是否如雀月仙君所说的一般已经安然无恙。
一想到这夙溪的胸口的莫名的痛了起来,让她全身紧紧蜷缩在了一起,胡乱挣扎着的双手不慎打落摆在桌案上的饭菜,发出瓷器撞击地面的声响。
从屋里传来的凌乱的响动似乎并没有引来屋外人的注意,门口站着的仙侍不知为何都是双眼空洞的瞪视着前方像是失了魂一样。
静谧的林院中,似乎有无数个黑影在其中忽闪。
而离竹院不远的小苍涧里,亦有一位身着紫色道袍的金冠道人出现在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殿门口。
“不知道君为何深夜来访。”
宫阙察觉到气息,抬头瞟了眼殿外站着的笔直人影,“若还是为了之前的事,就不必开口了。”
“呵。”
门口的人影冷哼一声,一撩道袍大步走向殿内,逼视着宫阙:“如不是将你当做至亲好友,我何必亲自前来呢。”
宫阙轻笑一声放下笔,无奈道:“又怎么了。”
“怎么了?前日我夜观星象观测到星宿呈异。”
紫金道君话语一顿,看着宫阙哼了一声:“会有凶兆发生!”
宫阙不置可否,望向已经找了一处地方坐下的紫金道君,不耐道:“若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需遮遮掩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