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见她往后一缩这才停下动作,故作疑惑道:“怎么?凑近了不是更好让你仔细看么?”
“……”
夙溪扬了扬手中的书,对着快贴到面前的宫阙道:“仙君不是让我好好看书么,我这就好好看书。”
夙溪被对方盯得面红心跳,心想还真是不能同他比脸皮厚,现在副样子还真应该让外头的人瞧一瞧。
不过饶是他们瞧了这副模样,恐怕也只是会拍手称绝,道一些风姿卓越的话来。
夙溪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忙是做出一副认认真真看书的模样,奈何身侧的人影太过惹眼让她不得不开口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说了。”
“我何时怪你了?”
宫阙将夙溪手中的书抽了出来,对着她扬了扬眉:“仿佛之前说过了,不要再叫我仙君。”
“不叫仙君叫什么?我小小一个童子直呼仙君名讳,被仙宗里的宗师知道了指不定要定我一个大不敬!”
夙溪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斜着眼瞟了他一眼。
“我倒也没有瞧出你有多尊敬。”
宫阙笑了笑,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撩开一角车帘朝外看了眼一众挤在周围的云车,不知是看见了什么让他眉目一沉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他们也不见的。”
真是难得,向来左右逢源被万人簇拥的雀月仙君竟也会说出这种话?
回想刚才车外那些人的交谈,不都是一些难以诉尽的仰慕之情么,除了刚才外头那道戏谑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外。
夙溪觉得奇怪,不由的也将头凑了过去想一探究竟,不想对方察觉她靠了过来一把就将帘子放下,冷冷道:“到了仙宗后少理穿着蓝衫的倒霉道人。”
“?”
夙溪突然被迎头一句顿时想让她问为什么,奈何宫阙面露不悦情绪甚是不好便也只能作罢,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装着安静。
方才宫阙可能还在玩笑,但现在这副样子是确实动气了。
只不过,她怎么觉得动了怒的宫阙比往常更要好看呢?
夙溪鼓着嘴愣愣的对着宫阙发起呆,心里头一直默念着比起花花蝴蝶他倒是更像狐狸精吧,直到那双不含情绪的潋滟眼眸再次向她看来这才慌乱的垂下头假装小睡。
“……”
宫阙皱了皱眉,目光往夙溪扫了一眼很快就又从她身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此刻外头的云车早已散去,留下的只有一道道快要消散云痕。
宫阙对着窗外凝神的模样让偷偷瞧着的夙溪越发在心中在意,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