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阵阵议论。
介言真师的大嗓门她可是见识过的,如若他真如方才所言那般讲过什么规则,那她又怎会没有听见呢。
更何况大殿上的三口铜鼎,只要细细观察一下就可以看到鼎脚上的落灰,分明是仓促之间不知从哪里变过来的。
夙溪大步跨出殿外,回头瞧了眼还留在大殿中的一众名门子,见他们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心中就甚是感到痛快。
所以临走前,她还特意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反正她现在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是这群人里年岁最小的,他们总不会和一个孩子记仇吧。
“不愧是仙君看重的孩子,性子秉性都极其的好呢。”
坐在宫阙身旁的宗师对夙溪出门前的表情逗笑,不由转头朝着宫阙说了一句,恰好瞧见他敛眉轻笑一副神采飘逸的模样,这副神态落入一众宗师们眼中不免一下就让人看出神了去。
虽然早就知道雀月仙君品貌不凡,来往间也是见过多次,可今日坐近一观竟更显他神采英拔,教人看的心神荡漾。
在宗师们皆为宫阙的相貌而暗自赞叹时,只有坐在一角的真木道人冷冷哼了一声,见他们久久不能回神索性大袖一挥起身转向殿后离开了。
不过是一副皮囊,有什么好值得他们这般赞叹?!
真木道人黑着脸走从偏门走出殿外,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小身影,突然有一计涌上心头。
他扶着长须微微一笑,大步跟了上去。
纯灵体是么?
雀月仙君座下首徒是么?
好呀,那就让他来好好试试!待会可别叫他失望!
对于夙溪之后所会发生的反应,真木道人现在只是想想就觉心中激动难耐。
夙溪握着玉牌寻了一路,根本就找不见腾云殿在哪里。
沿路也拦了几个仙宗里的仙侍问过,却都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情况。
就说刚才那位样貌普通没什么记忆点的仙侍吧,要不是路上连着在不同的地方遇见了三次她都还记不住他。
想着怎么都该眼熟了,却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夙溪想不明白她不过是问个路而已,也都将玉牌给她们看过了怎都是一副对她避之不及的态度?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童趣天真的模样看起来太过吓人,奶声奶气的音调像是要吃人一样吧?
看来还是仙宗里头的管教太过森严,让这些个对仙宗上下都了若指掌的仙侍才能这般闭口不言。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身后的真木道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