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父君还要高了不少,所以怎会看不出这个拥有龙魂的女童是强装的镇定呢?
虽然她所做的一切在穷奇眼中届时徒劳,但它也颇为赞赏她这种为真龙一族强撑颜面的举动。
如此穷奇便恶趣味的对着夙溪施加了更多的威压,羽翼一振还搅起数道冷风,津津有味的看着她在强风中七颠八倒。
夙溪哪里能猜到穷奇的心思,只能独自在风中凌乱着。
想着等它什么时候玩够了就自会停下,在此之前当然它来什么她就接什么喽。
谁让她现在最好欺负呢!?
夙溪被这阵越吹越猛的风吹得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胸口处的疼痛是缓了不少但泛上胸口的恶心倒是增加了许多。
要是再这么吹下去,恐怕她整个人都要被这股风吹没魂了!
夙溪心中哀叹,想着究竟有没有人会来救她,浑然不觉藏在袖子里的乌黑吊坠烫的她前臂发红。
穷奇瞧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很快就觉无趣起来,想着自己还有事未做便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就将施加于夙溪身上的威压收了回来。
胁制在周围的威压被穷奇倏然收回,顿时让夙溪感到浑身一阵失重,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旁一倒。
短暂的失神过后,夙溪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手腕处的一阵灼热,她默默收了收袖口余光瞥见空中那道庞然的身影忽是往地面飞来。
“吾十分好奇,为何堂堂神君之女会屈宿在一具凡胎之中。”
穷奇轰然落地震起无数尘埃,飞扬的砂石让夙溪呛的一阵咳嗽。
“前辈若是好奇,那晚辈自当是慢慢说与你听。”
夙溪费力的开了开口,因是之前用力过度现下委实没有什么力气,便也由着自己躺在地上,不想再起顾忌什么颜面什么体统。
这一副不求进取的样子落在穷奇眼中,倒是让它觉得开始觉得有些意思。
它在原地踏步了一会儿,眼中桀黠的神色让夙溪心中激起一阵恶寒,不经往后挪了挪位置。
“你在怕我。”
“如前辈所见晚辈现在可是个凡人,不怕您那怎么可能呢?”
夙溪讪笑一声,丝毫不觉将恐惧说出口有什么丢脸的地方。
穷奇神色一顿,突然畅快道:“你倒是也与你那些迂腐的祖辈不同,这点是像你父君了。”
听穷奇的语气,让夙溪觉着它与父君并非是交恶的样子,如此便好奇道:“之前听前辈提起父君现下又提了一次,难不成是有私交?”
“没有。”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夙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