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宫阙一脸专注的在摆弄方镜,如此便又等了一会儿。
直到宫阙将镜中显示出来的方位记下后这才抬头望向夙溪,继而道:“有关魂铃我也曾问过神君,神君虽未告知但同我提过一点。”
“是什么?”
夙溪闻言当即好奇起父君同他提过什么,以往她也曾问过多次,但父君都是对她避而不答。
“诸神战。”
宫阙的回答让夙溪感到有些意外,一时间让她不知该如何将魂铃与诸神战联系到一起。
她抬眸看了眼在霞光下更显俊逸的仙君想让他再提点一二,岂料对方一副笑而不语的模样,显然是在等她的答案。
想想也是,宫阙虽为仙君但飞升也才刚过六百多年,魂铃在天神节发生变故时他指不定还在哪里渡劫。
更何况魂铃是由真龙一族保管,相对于她而言宫阙就像是个外人,怎会比她还要有所了解?
但真说起来,也不过是父君对他多提了一句诸神战而已。
等等,诸神战?
夙溪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魂铃是诸神战后才交由真龙一族看守,那在此之前魂铃是在哪儿呢?
还有她从不会提及魂铃来历的父君,为何会对宫阙提起诸神战这个时间点。
难不成魂铃是在诸神战期间才出现的,可它不是出自上古的邪器么?
说起这个上古邪器它虽阴邪但法力无边,在她还有真龙血躯时就是因它而破境飞快,渡劫时也在它的加持下从未受到过伤害。
这东西奇怪也就是奇怪在这,既会在你入险境时拉你一把,却也会在你顺遂时踩你一脚。
她之所以遭受雷劫不死,除去父君的缘故最重要的还是魂铃为她挡了一击。
就在夙溪暗自思索的空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那是她偷偷潜进鬼宗道地宫时,在墙壁上所见到的一副壁画。
当时因为光线太暗,让她并没有看清墙上画着的是什么场景,只是知道壁画中所画之物隐约是只身有九头的巨物,粗壮的兽爪上都系有一串铜铃。
不会是与此有关吧?
夙溪微是一愣,立马就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上古邪器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一串妖兽脚上的铃铛吧,这未免也太掉价了些。
一想到封印在她身上的魂铃可能是串有着脚气的铃铛,怎么想都让她觉得嫌恶异常。
“你之前说此处原本是出灵脉,那现在是什么?”
为了将有关脚气的奇异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