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低下头,看着枯骨往里凹陷的眼眶,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看什么?”
夙溪见他盯着枯骨看了许久,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状况,不由上前问了一句。
宫阙摇了摇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想了想,问道:“你可曾觉得体内有何异样?”
说着话语一顿,继而道:“方才,从你渡过来的魂息中我发现到了一股从未见过的韵气。”
“我何时渡过魂息给你?”
夙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魂息可是至阴之物,她可从未有在宫阙身上起过动用魂铃的心思。
虽说按宫阙本身的修为如是渡了一口魂息与他也是挠痒痒无异,但他现在一身修为被禁,身体虚弱又是在昏睡中刚刚清醒,饶是他恢复了几成功力恐怕也是受不住的。
想到此处,夙溪不觉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阵,问道:“你怎么将白绫取下了?”
他当初用白绫覆眼就是因为水月镜对他产生了影响,如今将白绫解下难不成是已经恢复了修为?
“这并非重点,先回答我的问题。”
宫阙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以往少有的凌厉。
他在以前就觉得夙溪的性子太过跳脱,注意力时不时的会被不重要的地方给吸引,将她放在仙宗十年就是为了磨她的性子,不想十年过去却还是没什么变化,也不知仙宗里的那些人是怎么教的。
夙溪大约也看出了宫阙的不满,当即定神一想,想着想着又是耳尖一红的问道:“你是说……刚才吗?”
只要一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事,就让夙溪心中觉得尴尬异常,不免语气都变得支吾起来。
宫阙对着夙溪微是敛神,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后,说道:“一路随来时,我就隐约感到你所散发出来的灵息不太稳定,后听你说是遭受了阵法反噬,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且说来听听。”
“我也不太清楚。”
夙溪摇了摇头,仔细回想结阵时所发生的情况,缓缓说道:“我只记得在结阵最为关键时,体内突然出现了股截然不同的灵息在牵制着我,它好像不愿意让我结出万噬诀。”
“你若使出万噬诀,之后会是如何?”
宫阙皱了皱眉,觉得在这其中必定与夙溪当时的决定有所关联。
“以我如今的修为结出万噬诀也只能是将入阵者重伤而已,之后当是要趁机逃跑,毕竟此阵伤的快好的也快,如不是毙命就会有很大的反转机会。”
万噬诀是不拘与境界的法阵,无论何等修为都能用之,正因如此才造就了万噬诀的上限高的同时下限也低的情况。
在以前夙溪境界不凡,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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