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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个问题,显然是意有所指,让夙溪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
自她来到这处洞穴见到天狐时就也曾奇怪它为何被困至此,只不过那时只是认为它是被上面那一波人给抓来的,但现在听天狐的语气恐怕并非这么简单了。
夙溪仔细回忆着细微末节,突然回想到在她提起自己是为真龙一族时天狐眼中闪过的一道微光,心中登时咯噔一声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
夙溪定了定神,无视天狐眼神中的怨愤,冷静道:“即便是与晚辈有着些许关联,但晚辈现在可是想着要救前辈的。”
“呵。”
天狐冷哼一声,布满全身的狐纹随着它上扬的声线微微抖动,从眼底流转而出的金光使它像是一座不容抵抗的神祗一般。
夙溪见天狐不为所动,好言说道:“前辈您要想好,若没了我你是绝无可能出去的。”
“哦?”
天狐眼中厉光一闪,搭在身前的爪子也随之露出了一道银芒,它狞笑一声,低语道:“怎无可能,吾只要借着灵转之术中的法息就可将天泉链挣脱,这一点你不是早就察觉了么?”
“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前辈双眼啊……”
夙溪感叹一声,敛眉一笑,说道:“只是前辈如能挣脱怎现在还会留在这里同我啰嗦呢?”
反正天狐都将话说开,夙溪就也不再顾忌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聚起法息打算将方才被打断的灵转之术进行下去。
方才她没有言明但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能不能明白当是天狐自己的事了。
天狐本就在对夙溪说的话有所怀疑,现在见她毫不避讳的凝聚法息将反溯回半妖身上的妖息重新引了出来,浑然没有顾忌着它,如此异于常态的举动让它不得不在心中好好思量一番。
它眉头紧锁的盯着这位站在灵威中面色不改的男子,眼神犀利的像是要将他拆解开来。
其实在天狐被困此处之前,它就知道这名自称妖修的男子就被关在此处,之所以现在才将他带到这里也只是因为今日突然感到周围灵场发生波动,而这股波动又是同他有关。
之后又听他提到真龙一族就更是让它心中多少有了猜测,但那时还是带着疑虑并不肯定,直到见他运转灵转之术。
虽说灵转之术早已被那些个道修偷学,但这世上能将此术运用通透的只有它们这些类属于上古的元兽。
更何况这妖修连颗妖丹都没有即便他体内有不知从何处来的妖息,也是不能将灵转之术运用如常的。
而他那般熟稔于心的手法,又加之之前种种因由当即就让天狐心中料定如今站在它面前的半妖已并非原主,总觉眼前的这人是别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