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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溪心里没好气的嘟嚷着,转眼一看忽是发现宫阙不知何时离她近了许多,袖袍微动像是被风扫过。
“这是?”
夙溪微微一愣,后知后觉的歪头看了眼远处的东歌,那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活像是要让她现在立马再摔一次。
莫不是,刚才宫阙是要扶她的吧!
夙溪眉头一抽,瞬间恍然大悟。
但此时已错过了最好时间,倘若要她在故意装出一副要跌倒的样子不会让人觉得很是奇怪和变扭吗?
夙溪迟疑一声,试探性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宫阙。
“进去。”
宫阙显然不想纠结于此,他冷冷的往后一瞥,当即让还在跳脚的东歌安静了下来。
“好!”
夙溪如释重负,对着一脸憋屈的东歌闷笑一声就跟在宫阙身后进屋去了。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看不真切,一进到屋内夙溪就明显看到宫阙那身暗色的衣物上渗出了些许血色。
“前夜有人夜闯山庄。”
果然是在那天。
夙溪了然于心不觉又多看了几眼宫阙,见他眼下一片青色显然是没有休息好的,问道:“除了手臂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宫阙的脸色太过惨白,如果只是单纯的手臂受伤与多天的劳累也不过是气色差些罢了,可他面显白青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确实不止手臂。”
宫阙也不多加隐瞒,直接道:“除此之外,心脉也多有劳损。”
“竟能有人能伤你如此?”
夙溪神色一惊,没有料到宫阙竟被伤到了心脉。
“并非是他人所伤。”
宫阙笑了笑,淡然道:“手臂确为他伤,但这心脉却不尽然。”
“什么意思?”
夙溪越听越是糊涂,但她转念一想盯着绑在宫阙手臂上的黑纱,问道:“庄子里出了什么事?”
“丧事。”
宫阙察觉到夙溪的目光,不以为意将黑纱解开丢到一边,施施然地坐到了被擦的油光锃亮的沉香椅上。
夙溪心中有了几分把握,点头又问:“死的是谁。”
“烈焰山庄五姑娘。”
宫阙神情坦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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