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宫阙面无表情的盯着夙溪,觉着手臂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番兴致盎然之色竟让他从心底泛上一股疲累。
他眸眼一垂起身走到窗边,浑然不顾夙溪疑惑的神色,自顾看向窗外不去理她。
此时从外头传来的打更声不知响起了多少次,不知何时开始内庄里传来的哭声也渐渐停歇,留下的只有晚间不断的虫鸣。
嘈杂,令人厌烦。
夜风透窗而来,这本该是宁静温和的场景想必在她的眼中定是暗潮汹涌的吧。
伤口处的疼痛变得越发明显,就连胸口处的旧疾也到了宫阙想要伸手按一按的地步。
但最终他不过微微咬牙,一切都默然忍了下来。
“公子,杜管事来了。”
适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此时的沉寂,一听有人要请他走身后那人更是喜形于色的连茶都喝的更香了。
其实不止是夙溪,就连宫阙自己都暗松了一口气。
“他来做什么。”
宫阙缓了缓神色,平静道:“该交代的不都交代过了吗。”
“管事说……老爷请您去锦楼有要事相商。”
东歌站在门外为难往身后看了一眼,杜管事正不断的对他做着手势,显然是并不像让他提起自己。
但话已出口哪里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东歌咬了咬,索性直接道:“管事还说让您不要沉迷美色,您的身体已经这么虚了怕是受不起折腾了!”
“如今庄主就只剩您了,您可一定要保重着身体啊!”
“哎!你这小子!”
杜管事再也按奈不住的上前,对着东歌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巴掌,骂骂咧咧道:“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嫌你命太长还是怕我太晚死!?”
“这…这不是都您让我说的吗?怎么一带上管事您又不乐意了?!”
东歌抱着脑袋四处乱窜,见杜管事不知在哪里抄出一根木棍这才急忙告饶道:“杜管事!!!我知道错了!知道了!”
“哎呀!还真打啊!——”
屋外的哀嚎遮盖了从屋内传来的一声脆响,夙溪乐不可支的趴在桌上笑得肚子直疼,落在脚边的茶盏早已碎成了两半。
其实早在洞穴里见到宫阙的那一刻,夙溪就大概能看出了几分端倪。
虽然那时宫阙是以真面目示人,也曾说过一句所见既所想这般玄而又玄的话,但一经推敲不难发现这话很有可能是他随口胡邹的。
毕竟那时宫阙眼下的乌青太过明显,就连唇色都显得毫无血。那样一副里虚外疲的模样,哪里还有他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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