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绷,宫阙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听到夙溪说的话点了点头,淡声道:“此人诡蛊已在大乘,确实不像。”
夙溪闻言一愣,没有料到他竟能看出对方的功修境界,如此看向宫阙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鬼宗道里的法门千奇百怪,多的是上不了台面的歪门邪道,宫阙作为上界仙君多有涉猎也是应该。
但这诡蛊术与那些术法并不相同,因其狠绝所修之人泛泛。
再者修诡蛊术者自来都是行踪诡秘,与人交涉也都不是以真面目现身,多为蛊虫驱动的偶人行动。
故而上界对于诡蛊术的记述只是寥寥几句,对于此术的认知也是止步于皮毛而已。
就连夙溪也都是从秋子道的口中才偶然听闻,再经她缜密打探这才对诡蛊术有了一定了解。
“仙君是怎么知道的。”
夙溪本来是不想问,但又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般清风高洁。”
屋子里,有人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说话的声音分明就在眼前,但又让她觉得十分遥远。
以至于让夙溪一时错愕,觉得那道就着月光的肃立背影显得有几分冷倦。
“仙君何必妄自菲薄,法门千万道法不尽但也都是大同小异的。”
夙溪甚是不解自己为何会像哄劝孩子般的轻声言语,口中的话语却丝毫未因她的疑惑停下。
“功修境界本就可以窥探,更何况仙君乃仙霄中的骄子自是一眼便知。”
等话全部说完,夙溪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只是觉得此时的宫阙让她看起来分外寂寥,如不说些什么她竟是于心不忍的。
可话又回来,一位堂堂的上界仙君又何需她的怜悯与小心翼翼的讨好呢。
更何况她还用那番探究的目光看着他,该是让他觉得不适这才说了这番自嘲的话吧。
其实在夙溪还在上界时,就曾听过不少有关宫阙的传闻。
除了那些赞叹与敬仰,其实还有一些是他在未有成为雀月仙君时的旧事。
卑微的出生,并非纯正的血统,还有那些苦情话本里必备的没落家族。
而这些传闻大多都是经过添油加醋再传入她的耳中,所以夙溪从未将这些事情当真。
可如今看来传闻之所以是传闻,是因它无风不起波浪,虽有含沙射影的嫌疑但终究是有起源的。
所以当宫阙缓缓说了一句这可是诡蛊术时,夙溪便不再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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