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了口气,用手摸了摸心脏,感觉有些快。一屁股坐在木头扶手沙发上。
“妈妈是唬弄过去了,父亲怎么办?一会父亲下班回来咋办?”我心里忐忑着,“父亲是警察,不那么好骗,知道我头这样,非狠批我一顿不可,忍不住打我一顿也是有可能。”
父亲从未打过我,但我最怕的不是父亲打我,而是父亲给我上“政治课”,一上最少一个钟头。
从他从小生活多么艰苦,放学回家根本没时间做作业,要先帮奶奶出去拾柴火,干杂活。说到如何自己发奋努力考上大学。
说到爷爷奶奶省吃俭用供他上大学时,眼眶通常就会红红的了
我也会被感动地或是训地陪着掉泪。
就这样说着就会转到我身上,看你现在的条件,有吃有喝,穿的暖冻不着,还不好好学习。父亲没到此时,就会越说越气。有时挥了几次手想打我,又收了回去。
这种感觉最可怕,不知啥时会打你。其实真挨顿打也就那样了,打完就没事了。就怕举着手又收回去了,一会又举起来……更新最快的网
就好像发射井的核弹,随时待命,你不知它啥时候会发射,打到哪里?心里就会颤抖。这就叫:强大的威慑力。核弹的作用就是如此,一如父亲挥起的手。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问妈妈:“妈,我爸今天回来不?没任务吗?值不值班?”
“你爸应该回来吧,刚结束了一个保卫任务,没听你爸说又有什么事。”
我满心的期待落空了,低着头回房间。正好妈妈择好菜,往这边回头去洗菜,一眼看到我。
“你怎么还戴着个帽子啊?炉子我都捅旺了,家里又不冷。”妈妈念叨着。
“哦。好的妈。”我无心地瞎答应着。
门锁终于响了,我的心揪了起来,“妈妈,我回来了。”是妹妹放学回来了,我的心又落了地。
“哎,有了,”我心里豁然开朗,“小溪,小溪!”我叫着妹妹。
“来了,哥,什么事?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小溪推门进来。
我搂着小溪的肩头,笑着说:“哥今天得抓紧看书复习,不去厨房吃饭了,一会妈做好了,你把我端点进来,跟爸说我在复习。”
“哦,爸还没回来,哥怎么在家还带个棉帽子?冷吗?”小溪问我。
“帽子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着帽子问到。
“当然了,家里这么暖和,你戴个大棉帽子。”
“好了,哥没事,做好饭,你帮我随便端点进来就行,”我故作成熟地拍拍小溪的肩头说。
小溪学习很好,爱好美术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