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天一夜,都不会主动跟人说话的,更别说交友了。
“对啊,我是出差啊,哎呀,一年总得有二百天是在外面跑,是在火车上。”对面的大叔感叹着,可能也是等我这句问话等了许久。
终于开启了他憋了好久的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跟我说了起来。
基本没再给我留说话的空了,不愧是老供销。
“这是我的名片。”说话间歇,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大叔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扁平的。
大叔打开小盒子,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书某省某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叶某某,名字后边注明着职务,业务主办。
“业务主办是啥级别”我也不知这业务主办时什么官,就问到。
大叔听了,明显有些尴尬,“哦,就是主管业务的,算是副科长吧。”
“哦,那也是领导啊。”我摆出一副久仰的样子。心里想着,这趟回去也要自己印盒名片,免得有来无往。
“不好意思,我刚毕业,没有名片。”我很惭愧地说。
“没事,没事,慢慢来,以后肯定会有名片的。”对面的大叔安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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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叔聊了半个多钟头,听得我昏头胀脑,大叔也说累了。把啄木鸟还给我后,倚在座椅后背上说,“我得睡会,上岁数了。”不再说话了。
夜深了,火车车轮跟铁轨接缝处的撞击声,“咣当,咣当”有规律的重复声,也起到了催眠作用。
车厢里的旅客安静了下来,东倒西歪地睡着,都在寻找着各自所能找到的最佳姿势,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些。
尽管不说话了,但打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进入了另一场比赛。
我暂时没有睡意,靠在车窗边上,翻看起了啄木鸟。
里面的报告文学,并非天方夜谭的故事,吸引了我的兴趣。
讲述的是一些看似离奇、甚至有点荒诞不经的战斗故事和生活故事,但决不是天方夜谭,而是发生在一位普通民警身上的真实故事。
因为父亲是警察,从小又是在公安大院长大的。所以对公安警察体裁的报告文学和小说都很感兴趣。
这一看就拿不下眼来了,一气把这篇看完了。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感觉也有些困了,乏了。
把眼前小桌板上的东西,小心翼翼收拾了一下,往车窗边靠了靠,空出一小块小桌板,我把胳膊交叉趴在小桌板上,在列车车轮,催眠曲的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因为一直趴着腰和脖子都很难受。期间,变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