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样真的拆了,馄饨馆就在市府街商店东隔壁……”
我仔细看过后,确认馄饨馆真的已经消失了。
“唉真让咱俩给说着了,馄饨馆没有了,这怎么办?我的鸡丝蛋皮紫菜汤馄饨啊,捞不着吃了……”
美东故作哭咧咧地说。
“不知道是一就不开了,还是搬家换地方了,唉,又抹去了一点童年的记忆……”
我心里感觉也有些失落。
“下去看看吧,”美东把车停在原来馄饨馆位置的路边。
我和美东都打开门下了车,市府街商店的房子还在,但没了招牌,上着门板,也没了灯光,在昏暗的路灯,显得格外破败、凄凉。
而旁边的馄饨馆已经成了一片瓦砾,断垣残壁。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来玩,看着柜台里边的糖流口水……”
看到漆黑一片,门口一片瓦砾堆,破败不堪的市府街商店,触景生情,美东也很感性。
“对啊,记得那年,逝世后,我爸妈就是领我来市府街商店买的黑纱。”我也轻声说着。
444
“哎呀,你俩怎么站在这破房子前边说起来没完了?”倩倩等不及了,也从车上下来了。网首发
“唉你不懂啊,我和美东儿时都住在这附近,经常来这里玩,这里寄托着着我们童年的记忆和那些无忧无虑的美好日子。”
“算了,不感慨了,换个地方吃吧。”美东转身走到驾驶座位,拉开车门说。
“好吧,那咱们去哪吃?你又多了一次选择机会。”我笑着说。
“这算坏事变好事了?好吧,对了,咱们去吃老四带我们吃的那家小饭店吃吧,他家的菜做得不错,又新鲜,也不远。”
美东想了想又给了个提议。
“行,不错那家小饭店,炒蛤炒的挺好,放的干辣椒,应该还点了点酱油,挺鲜,走吧。”
说着,我也扶着倩倩的肩膀一起回到了车上。
市府街离一马路市场很近了,往北走不远,过了马路就是一马路西口。
不过我们开的车,现在是下班时间,市场里卖菜的肯定多,车开不进去,美东是绕行的虹桥路,停在市场西口路边。
从市场西口进去不远就是那家小饭店,在路北。
老四的海鲜摊位就在对面的旧厂房改造的海鲜市场里。
“哇,这个点了,这里还挺热闹的,”美东惊讶地说。
海鲜市场灯火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