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后,用双手抓住,轻轻地拽了拽,然后向身后随意地一撂。
熟悉的动作吸引了我,我看得有些愣神了,呆呆地盯着阿芳。
我发现阿芳除了个头矮了一些,头发,身材和神采都有些神似佳慧。
“干嘛这样看人家?”阿芳有些害羞地噘着小嘴问。
“哦哦,没事,”我听阿芳这样子说,赶紧又忙乱地把眼神挪向别处。
“你们船啥时候走呀?”阿芳尝试着转换一下话题。
“听二副说,明天下午可能就装完货了,晚上大概就开航了。”
我低着头说。
“那么快?就靠港这么几天?明天就走了?”阿芳惊叫到。
“也不算少了,靠港一个星期了。”我抬起头来看着阿芳说。
夜幕下,在各色霓虹灯的照耀下,阿芳画着淡妆的脸更展现出一种异样的魅力,红红的嘴唇更具诱惑。
“呀一个星期了吗?这么快,感觉没几天呢。”阿芳呢喃着。
“这么说,”阿芳猛地向后甩了一下头发,着急地问我,“这么说,今晚是你最后一次来了?”
“嗯嗯,算是吧……”我点点头,轻声说。
“唉”阿芳听到我这么说,她的担心得到了确认,轻轻叹了口气。
“你等下,我马上回来。”阿芳站起来,跟我说了句,走向冰箱。
不一会儿,阿芳端着一个托盘走回来,上面有四瓶啤酒,两个酒杯,还有两碟小吃。
“明天就走了,今天算是给你送行吧,感觉好快,”阿芳打开两瓶酒,把两个酒杯倒满,推给我一杯。
“哦,谢谢你阿芳,”我接过酒杯,随口道了谢。
“你应该叫我姐姐!”阿芳微笑着说。
“这,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也没看出来谁大呀,”我犹豫地说,其实是从心里不想叫她姐姐。
“哼不叫就不叫吧”阿芳没再坚持,又问我,“那你们船从黄埔走了以后去哪里呀?”
“听二副说,是去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港和纽卡斯尔港,然后去英国。”
我端起酒杯,举向阿芳。
“哇去澳洲呀,当船员真不错,满世界跑。”阿芳也举起酒杯,跟我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挑战性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先喝,于是我一边看着她,一边把杯子放在嘴边,慢慢地仰起头,杯子里啤酒像涓涓溪流一样流入我的口中。
我学着阿芳的样子,最后把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