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切都像我走之前一样。
我感觉鼻子有点酸,久别重逢,突然间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十个月之前的日子。
我把行李箱提进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前面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感觉比走以前高了点,壮了许多,最重要的是下吧和上唇有了胡子,显得有点沧桑感和成熟了。
头发这一路搞得有些乱,我低头看见了依旧放在写字台边上的排梳,拿起来,把自己的长中分自己梳理了一下。甩了甩头发,看起来蓬松多了。
我赶紧拉开抽屉,找出了纸和笔,给爸妈留个纸条,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可是,怎么说呢?告诉他们我是被炒鱿鱼回来的?那回家免不了挨一顿训。唉
思前想后,也不能撒谎,还是先不具体说什么原因,反正是告诉家里我回来就好,反正也差不多该下船了,原因问到了,以后再说吧。
我拿定主意,抓起笔来,写了个条子,告诉爸妈,我已经到家了,海员俱乐部的老同事去机场接的我,然后给我接风。晚上回家。
最后写下了:海超,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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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半天打气筒,没找到,算了,也不远,跑过去吧。
我打开箱子,找出来两块花王香皂,两瓶小瓶的香水准备送给赵姐和唐晓红,又拿了一条总督烟准备送给晨哥和老四分分。
国内没有卖总督烟的,况且是纯进口,绝对不是假烟,让晨哥和老四尝尝。自己也装了两盒总督。
从行李箱找了个袋子把东西装起来。
看了看外套,这几天坐飞机坐得有些皱了,又换上了一件夹克衫,在大立柜镜子前看了看,挺满意的。
走到餐厅,把纸条用碗压住,提着袋子,出了家门。
好久没跑下楼了,我尝试着往下跑了两步,还可以,节奏还能掌握,于是,一步三个台阶地跑了下去。
一路小跑,朝大海边跑去。又看到了几天未见的大海,心中格外得舒畅,不知我们的船从横滨启航了没有。
我下船后,二厨和三副都会孤独一些了。二厨没人一起对酌,三副没人一起谈天说地了。
也感谢他们俩陪伴我,避免让我一个人在船上度过那许多的孤单的日子。
我极目远眺,大海都是想通的,希望在那海天一线的天际,会隐约看到他们,看到我曾经一同跑过世界的船。
又看到了卫凯的饭店,“蓬莱菜馆”地门头好像换了,换来一个更大的,门头上面还有几个射灯。
看样子卫凯搞得不错,鸟枪换炮了。晨哥他们地双排货车停在路边,前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