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美东妈妈解释着。
“哦,海超你也出国了?你去哪个国家了?”美东妈妈惊讶地问。
“哦,大姨,我不是单独去哪个国家,我是在船上当船员,可以7跑很多的国家。”
“哦,这样好呀,可以多长见识,还能去到不同的国家,看到不同的风景,不错。”美东妈妈笑着点点头。
“对了,海超,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收到一封国外写来的信,好像是从日本寄过来的,美东已经走了那会儿,我还以为寄错了。”
美东妈妈恍然大悟,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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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妈妈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拿过来一个信封递给了我,“海超,我不懂英文,你自己看吧,这是美东的地址,我们给他写信,地址都是照葫芦画瓢。”
“好的大姨,美东是在纽约,谢谢大姨,这下好了,我回去就给美东写封信。”我站起来,接过美东妈妈递给我的信封,看了看说。
“我看看三哥,”老四也向我伸过手来,想要过去信封看看。
“你看什么?英文你能看懂吗?”唐晓红不屑地说。
“开玩笑呢?我当初也当过英语课代表,后来参加革命比较早就是了,没心思读书了。不然现在,最起码不是北大,也是清华。”老四挺起了胸脯说。
“哈哈,就你?”唐晓红笑了起来,
“卫凯原来读书也挺好的呀?”美东妈妈不明所以,也跟着问了起来。
“嗯,卫凯原来确实学习挺好的,后来就跑偏了,我们都一样。”我笑了笑,跟美东妈妈解释说。
“大姨,我们能不能去美东的房间看看?”我们在跟美东妈妈聊了一会儿天后,提了个小要求。
“行呀,来吧,美东去美国后,他的房间我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收拾的,没动过,就是进去拿抹布擦擦灰尘。”美东妈妈很痛快地答应了,站起来带着我们推开了美东房间的门。
熟悉的场景出现在面前,美东的床还是靠窗摆着,床尾的墙上挂着美东的吉他。
写字台上双卡录音机还在,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摞录音带。摆在最上边的是齐秦的狼和原来的我,桀骜不驯,长发飘飘的齐秦在看着我们。
看到了熟悉的一切,往事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一帧帧地闪过。
老四和唐晓红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以前在美东房间玩的情景,在我们的带动下,美东妈妈也很健谈,可能很久也没有人如此热闹地跟他聊美东了。
她的两个孩子,美东和美东的姐姐都已经去了美国,只剩下老两口在烟海。美东妈妈说,清静是清静了,但还是太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