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晚上,跟其他船员喝杯酒,还要多抽一包。
同时,我发现我的胡子也越来越多了,越来越浓,越来越硬了。我在美国靠港时买了一包一次性的塑料支架的刮胡子刀和须泡,开始每天早上刮胡子了。
又具备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标志。
闲暇时,也开始思考和设想自己以后的路,我感觉自己属于不太服管的那种人,不喜欢受束缚。
我感觉我还是自己做点事,做点生意比较适合。所以也开始琢磨这趟跑船回去后做点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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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哥华启航前收到了我的信,很欢乐地从水手长那里拿到了我的好几封信,有家里的,有倩倩的,还有美东写给我的。
跑回房间后,先把家里的信拆开,浏览了一遍,是妈妈写的,告诉我家里一切都好,不要记挂家里,安心工作等等。
又拆开了美东的信,终于跟美东联系上了,信封上的字迹一看就是美东写的,上面邮寄地址是中文,下面的地址是英文写的,还是歪歪扭扭的,看来去了美国,英文字也没有太大进步。
美东信写得很简单,字不多,看来在美国没有心情坐下来好好写封信。
信中告诉我他现在纽约,来了一年了,算是初步安顿下来了,但跟自己走之前想象地生活,差距有点大。没有一种踏实感,每天早出晚归,换了不少工作。现在在一家餐馆工作。
也问候了我,知道我一切都好,心里很高兴,祝福我。
然后别的也没多说,就结尾了。
看完美东的信,我感觉美东的生活离我想象的也有些远。可能每天很累,所以没有心情唠嗑那种感觉。
我把美东的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等待二遍复习,看看会不会读出新情况。
接下来是倩倩的信,我拿起来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暂时不拆开了,等晚上下班后有了充足的时间,睡觉前静下心来慢慢看。
于是,我把几封信都收好了,放进抽屉里。也快到下午茶时间了,还是先出去工作吧。
这艘船上的中国香港船员还是不错的,跟我们大陆船员关系还都挺融洽的。尤其是轮机长,对我很好。
这个轮机长跟上艘船那个英国二车差不多。也是好酒之人,不同的是,这个香港轮机长只喝啤酒,也是从上午就开始喝,一喝就喝一天,像喝茶水一样。
轮机长每月除了给我二十美金小费外,还会给我一箱啤酒。
轮机长很喜欢音乐,都是广东音乐和粤语歌。他房间有好多磁带,也送给了我一些。
我把跑上艘船在美国下地买的那个sonyan小随身听和两个小音箱也带上了船。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