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力微弱的回答,“边个?谁呀?”
听着声音像是阿芳,只是感觉太微弱,我也不敢肯定。于是,就大声回了句,“阿芳在家吗?我是海超。”
门开了,真的是阿芳,阿芳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没有化妆,穿着睡衣出现在我面前。
“阿芳,你没事吧?我去酒吧找你你不在,打了几遍传呼,你都没回。所以,只能冒昧过来看看你。”我看见阿芳,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赶紧说明了来意。
“海超,快进来吧,进来再说,”阿芳把我拉进屋里,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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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海超,坐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头疼,浑身发冷,可能是感冒了,”阿芳说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拽过沙发上的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我在阿芳的脚边坐下,看着疲弱无力的阿芳,“有没有吃药?我听酒吧的女孩说,你昨晚在酒吧待到很晚,打烊了才走的。”
“嗯,我以为你昨晚能过去,所以一直在等你”阿芳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
“对不起,阿芳,我昨天太累了,很早就睡了。”我赶紧跟阿芳道歉,心里边隐隐地感觉有些自责。
“没事的,海超。对不起,今天不能去酒吧陪你喝酒了”阿芳柔声跟我说。
“都病成这样了,还考虑什么喝酒。我也不是为了喝酒才过来找你。”我看着阿芳的样子,有些心疼地说。
“对了,阿芳你吃饭了没?我给你做点饭吃吧。”我站起来问阿芳。
“没有吃不下东西,浑身无力”阿芳无力地摇摇头说。
我向前一步,走到阿芳眼前,弯下腰,伸手放在阿芳的额头,试了试阿芳的体温。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有些烫啊,阿芳,你可能在发烧,家里有没有药?我出去给你买点退烧药吧。”我有些着急地说。
“没有药,不用了,你来看我了,我就感觉好了很多。”阿芳露出了笑容。
“你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等着我。”我回身拉开门,跟阿芳说了句,带上门跑下楼去。
出了小区,来到外面的大马路。我顺着马路小跑着寻找着药店。
终于在路边找到一家亮着灯的药店,我推门进去买了体温计和乙酰氨基酚片,也就是扑热息痛退烧药。
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一发烧妈妈就给我吃上一片,用酒擦擦身子就退烧了。对了,还要买瓶白酒。
我付了钱,拿着药出了药店,正好旁边就有一家小商店,进去买了一瓶白酒。
路过一家大排档,又给阿芳打包了一份云吞面。这才往阿芳家走回去。
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