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以后会超过君红。我笑着跟君红说,“”孩子的个头不像你。”
在青岛玩了两天,第二天君红带我去青岛东部新开发的海边小吃街吃海鲜。那个年代,青岛也刚刚开始启动东部开发,也就是到山东路南头附近,邮电宾馆周边。再往东基本就是农村了。
那会儿,东部海边有不少不大的小海鲜餐馆。东西不贵,都挺实惠。晚上,请我去汇泉饭店旁的一家可以唱歌的小酒吧喝啤酒。
君红的嗓子不错,唱了一曲梅艳芳的《亲密爱人》,很有味道,多少年后。一听到这首歌,就想起了君红。
回程前,君红邀请我跟她全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原来君红还有一个姐姐,也早已嫁人,来那天没看到,我心里暗暗盘算,那间小屋怎么养大了三个孩子的,开始在心里由衷地赞叹起君红的爸爸妈妈。
能看得出来,君红尽管在家里排行中间,不是老大,但很有话语权,她的姐姐和弟弟,甚至包括她的爸爸妈妈都很尊重她的意见,很听从她的指挥。
临走前,君红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两条金项链,给了姐姐弟弟各一条,看到她弟弟那条男款的更粗一点。
刚回来那天,隐约看见君红已经塞给了她妈妈不少钱。由此可见,君红在家里有话语权也是理所当然的,她对家里人都很好,应该付出了很多。
经过此次青岛之行,我对君红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对她来烟海从事这份工作有了更多理解,同时,我也下意识地在权力范围内更多给君红以帮助。
君红也心领神会,经常下班后请我吃个宵夜,喝上一杯,陪我聊聊天,听我讲一讲过去的事情。有次喝多酒后,我跟她私下说起过很多,说起了二厨和在船上的一些事情。也由此再往前说起了老黑、班长、还有佳慧,但我没有跟她提起过倩倩,尽管我已经不心痛了,但还是避免自己去触及内心那块地方。相反,说起佳慧,更多的是一种幸福。
君红也替我惋惜,一个劲地问我,有没有想过再去找找佳慧。我苦笑着摇摇头,“就算找到后,又能怎么样呢?我能给予她什么?”
我端起酒杯,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边留下的残酒说,“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纯情少年了,我变了,过去的那种感觉很美好,但再也找不回来了。”
“别这么说,海超,在我眼里你还是个纯情少年!讲义气,重感情!”君红动情地看着我。
君红炽热的眼神把我烤得不好意思了,我尴尬地俯身拿起桌边的啤酒,给君红添了一点,又给自己重新倒满。
“来!君红咱弟兄俩喝一杯?”我笑着向君红举起了酒杯。
“哼!你还真的把我当兄弟了呀?”没想到平常大大咧咧地君红居然像小女人一样撒起娇来,声音也变得温柔了很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神也像是换了一个人。我一时间竟然端着酒杯呆住了。
我举着酒杯,开始躲避君红的眼神,“来!干一杯!害什么怕?”君红举杯跟我重重地碰了一下,吓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