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中分已经不流行了,把后边长长的头发剪掉了,前边也剪短了,改成了四六分的短发,显得更加精神了。
照了照镜子,感觉挺满意,离开了那家温州发廊。不知何时起,烟海多了好多南方人过来开的温州发廊,基本都是浙江,温州那边过来的。
个头不高,很精干,以家族为单位,拖儿带女,能吃苦,租两间路边的违建小棚当门头,发廊就开张了。
到了老四的饭店是上午不到十点,还没有客人,老四正在饭店外指挥着员工摆放海鲜盆子,好像队伍又壮大了,多了好几个陌生的面孔。
“老四!”我把自行车停在马路边,脚踩在马路牙子上,喊着。
“哟,三哥来啦?今天没上班啊?好久没见了,听说你们那里买卖很火爆啊,全烟海都在谈论你们的芬兰浴!”
老四回头看见了我,笑呵呵地迎了过来。
“是啊,今天不太忙,感觉心中有个想,好久没看见你了。这不,赶紧就过来看看兄弟,晓红呢?”我用手搭着阳蓬往店里看着。
“唉,别提了,走了好几天了,”老四叹了口气说。
“怎么回事?吵架了?”我不解地问。
“进去说吧,三哥,”老四提防地看了看四下,拉着我说。
老四在前边带路,我把车子骑到饭店边上的空地停好,随老四进了店。
“坐吧,三哥,”老四从服务台里拿了茶叶盒和茶壶,然后很小心地带我进了一个雅间。
一边泡茶,一边跟我唉声叹气。
“怎么回事啊?让你搞得我心里也不舒服,”我着急地问。
“唉,这事也怪我,这几个月买卖越来越好,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了,有些多年未见的朋友哥们儿也都过来了。”
老四又拿出两个茶杯,用洗茶的水冲了冲,放了一个在我面前,重新拿起暖瓶,把茶壶倒满水。
“快说,怎么回事?可急死我了,啥时候学的这么絮叨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三哥,这不是以前在号子里的几个伙计有一天来吃饭,碰了面,非叫我一起喝点,”老四边说边端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喝多了,又出去打架了吧?”我猜测着。
“不是,倒没打架,”老四吞吞吐吐着。
“到底出啥事了?”我接过老四推过来的茶杯,正值酷夏,窗户外树上的知了不识时务地扯着嗓子鸣叫着,“知了,知了”
我抓起T恤衫领口,扇动了几下,好进点风,降降燥热。
老四见状,又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间顶棚上的吊扇,吊扇片又慢变快,房间里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