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大了,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四的事一样,是我不知好歹要打破这种令人愉悦的幻象。”我心里想着,就看见老四从厨房提着一把烧水壶出来。
“来了三哥,打了一暖壶散啤,先喝着,还有点,不够再喝大棒的,我放冰柜里了,冰得快。”
老四也不再问我跟唐晓红谈得怎么样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忙活着给我拿酒杯,倒酒,拿筷子,然后举杯就要跟我干杯,嘴里说的词也跟唐晓红无关。
“三哥,咱哥俩是不是也挺长时间没喝了,你最近忙也很少过来了,兄弟心中有个想啊,来,先干一杯!以解想念之苦。”
我也尬笑着,端起杯来,举向老四,迎接着他的酒杯,他的热情,他的心境。
酒杯碰到了一起,老四不再犹豫,把酒杯送到嘴边,一仰脖,能装一斤多的塑料散啤杯,倾斜着就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只见老四的喉结来回输送着,听着“咕咚咕咚”的声音,不一会儿,一大杯酒就喝了个底朝天了。
我却有些打怵了,要是平常日子也不怕这么喝,不过今天有事挂在心上,憋得我心里也很难受,加上下午陪唐晓红也喝了不少。
“老四,喝得太猛了,我可干不了啊,我喝一半吧?”我尝试着跟老四商量。
“三哥,你随意,慢慢喝,我主要是找找感觉,迅速上听法,”说完,老四拿起水壶,又“DuangDuang”地给自己倒满了酒。
我看着老四举起酒杯,自己又“咕咚咕咚”地干了一杯,由于喝得太急了,啤酒从杯子边顺着嘴角流了两行下来,啤酒流过了老四粗筋爆鼓的脖子,湿了老四的短袖衬衫。
老四放下了酒杯,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留下的酒末,感觉到前胸湿透了,于是,解开扣把短袖衬衫脱了,露出了里边贴身穿着的白色弹力背心。
老四越长越结实了,两只胳膊根子肌肉发达,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骄傲地展示着。小手臂上烫了好几排烟疤,其中应该有一个是跟我还有美东、刘强一起烫的,还记得是在烟墩山下的海滩上。
“老四,别喝这么急,”我嘴上劝着老四,心里也明白了不少,我了解老四,老四也熟悉我的表情动作,估计是老四已经从我的表情举止间看出端倪来了,心里边已经明白了很多。
老四是个聪明人,当年我们几个拜了把兄弟,在一起玩,别看老四是最小的,但是主意最多的一个。不管去哪玩,或者做点什么,跟谁约个架,包括老大美东在内,我们都会先听听老四的意见。
而老四分析得总是头头是道,听起来好厉害,很有道理。而让老四最后悔窝心的就是那次我们一起帮美东去城建技校找王磊出气。
老四提起来那次我受伤,总是埋怨自己没考虑周到,不应该离我们那么远,导致让王磊他们反过头来打了我们的埋伏。
“三哥,我没事,就是想跟你喝一杯,有些话跟别人也没法说,说了让人笑话。我也不想说给别人听!”老四拿起暖壶又给自己倒满酒,把着酒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