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厨师在说些什么,他身边的厨师也许心不在焉,望向我这边,看到了我,然后朝我的方向指着,跟老四说了句。
老四转头向我看过来,伸手招呼我,一边向我快步走过来高兴地大声喊着:“三哥,你来了,快进来吧!”
我把车子推上马路牙子,手指夹着烟推着车子,迎着老四走过去。
“老四,看起来很不错,兄弟好样的!”我笑着说。
“呵呵,三哥,你又来笑话我,”老四走过来,用手把住我的肩头,转身一起往他的饭店门口走去。
车子让厨师帮我停在了海鲜盆旁边的空地上,老四继续把着我的肩膀一掀门帘,先把我顺势推让进去,老四随后也进来了。
“怎么样?三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休班吗?”老四问着我。
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饭店里边完全改变了,虽然看起来并没有重新装修,但所有的布局都改变了,服务台从一进门迎面的位置改到了右手边,再往里一点就是厨房,倒也方便。原来这里也是摆了一张小餐桌。
里边的餐桌位置也都重新布置了,看起来既陌生而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四周墙上也加挂了几副装饰画,是那种有木头画框的,感觉给这个餐馆提升了不少层次,有了些许文化和艺术的气息。
餐馆外边的散座零点厅里回荡着悠扬的音乐,我抬头找了找,应该是老四又加了小音箱,听着音乐很熟悉,那种悠远空灵感觉的女声,仔细听了听,居然是王靖雯的《容易受伤的女人》,我诧异地看着老四,老四也正看向我,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我们俩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听老四说,他已经跟唐晓红正式分手了,两个人谈过了,老四去找的唐晓红,互相交了交心,彼此之间是有感情的,也取得了彼此的理解。
餐馆和投资款的事处理得也很好,听老四说,这几年他们俩开饭店赚的钱,除了增加扩充了饭店规模和设备外,还剩余了八万多元现金。
赚得还真不少,我心里想着。
老四继续跟我说,本来唐晓红想平分,但老四感觉唐晓红已经把饭店都给他了,他就不能再要钱了,坚持要把八万多块钱都给唐晓红。
后来,唐晓红说,老四平常进货,经营周转也都需要钱,怎么也得留下一些。最后老四决定自己留下两万,剩下的六万多块都给了唐晓红。
听完老四的话,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兄弟!好聚好散,有男人气概!我以你为傲!”
“唉三哥,钱都是身外之物啊,再说这些钱要不是晓红辛辛苦苦和我风里来雨里去的,哪能赚来?我已经有饭店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赚钱,就多给晓红点吧!”
老四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老四明显感觉成熟了,也多了许多沧桑感,留起了胡子,看起来好久没刮胡子了。衣服看起来也像是有段时间没换了。头发也很长了,但看起来还算整齐,看样子是梳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