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说。
还没到海边,老黑就说就嗅到了咸腥,海的味道。我却没感到有腥味,而是闻起来有些沁入心脾的亲切。
“看到海了,!我看见大海了!”贺方安和张建地兴奋地向海边跑去。
秋天的海风有些凉嗖了,一阵海风吹过来,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了。高远的天,蔚蓝蔚蓝的,极目望去,天海一色,朵朵白云像棉花糖般地漂浮在空中,隐约看起来在徐徐前行。
成群的海鸥在“欧欧”地叫着,时而展翅高飞,时而向海面俯冲,贴着海平面飞行。远处的锚地,有几艘货轮在抛锚等待靠港卸货,然后又装满货物不知要去往何方。网首发
上面会不会有我一起同舟共济过的小三副?我心里想着。
“海超,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老黑的声音打破了静谧,同时也用感觉虽仍瘦弱,但感觉挺有力量的胳膊搂住可我的肩膀,一如我们几年前在河东高中那样。
我已经很久没有人搂过我的肩膀了,突然间还有些感觉不适应,但老黑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让我也很快找到了过去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河东高中那个年代。
“老黑,四年不见了,真快啊,我一切还好,说来话长,跑了不少地方,做了不少事,吃了不少亏,长了不少见识。总之,一直在付学费,一直在社会大学成长。”
说完,我转头看了眼老黑,“先说说你吧,对了我记得你走那天,好像眼睛受伤了,后来怎么样了?看样子没啥事。”
“嗯嗯,呵呵没事,没事,就是乌眼青了几天,到部队不几天就全消肿了。”老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回家,老头子没问你怎么回事?部队上一看就知道打架打的吧?”我追问了一句。
“对啊,问了,我说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部队上问,我也这么说的,倒是确实问我是不是打架了,我说,你看我这小身板,像是能打架的吗?”
老黑说完,自嘲地笑着看向我。
“时间过得这么快,你这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你不是放的空军吗?再小山沟里飞机怎么飞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对啊,刚回来,跟贺方安个建地他们聚了几天了,酒桌上谈起了许多往事,大家逗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你,于是,一商量,就过来找你了。”
老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红色包装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我用火机点燃后,抽了一口,“该挺好抽的,什么赞啊?我看看。”
我从老黑手里接过了香烟盒,反过来复过去看了看,烟盒上写着礼花二字,空中有正在燃放的礼花图案,看起来很喜庆。下面是北京的城门楼子图案,最下边写着一行字:北京卷烟厂出品。
“从北京带回来的啊?”我把香烟递回给老黑。
“嗯嗯,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两条,虽然是在小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