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空间也相对宽敞,减震也好。
我走到老尼桑车门口,拉开车门,举起手跟其它两辆车司机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了,哥们儿,今天屁股疼。”
然后,坐了进去,跟出租司机说了句,“走,去新世界商厦,长途汽车站那边。”
“好嘞!兄弟这么晚过去洗桑拿啊还是唱歌啊?”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接着昏暗的路灯,看起来胡子拉碴的,满脸的沧桑感。嘴里叼着烟。
这时,出租司机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从仪表台上取了一盒烟,递给我,“兄弟,来一根?”
我刚上车,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也正想抽支烟,就问了句,“什么烟啊?”
“呵呵我一个穷开出租车的,可没什么好烟,蓬莱阁,当地烟。”出租司机自嘲地笑着说。
“别这么谦虚,出租车司机都是大款,哭什么穷啊?”我接过烟,打开烟盒,抽出来一支,然后把烟盒还给了司机。
“有打火机没?”司机还挺热情。
“有,谢谢,抽烟的人哪能没火机,”说着,我伸手从裤子口袋取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烟海那会儿市区还不大,一支烟的功夫就到了新世界商厦的大门口。我从后屁股兜里取出一个黑色钱包,抽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司机,说了句,“谢了,”打开车门,下了车。
匆匆忙忙穿过宾馆大堂,坐电梯上了十楼,电梯门打开,就看到魏经理领着几个朋友,坐在电梯口用于等候的沙发上。
“你可来了,”魏经理看到我,就像盼到了打回去的红军,马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魏哥?这么晚把我调遣过来,我都睡了,。”
“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魏经理笑着调侃到。
“唉昨天有点感冒,今天睡得早点了,好久没这么早睡了,看样,老天爷不允许我早睡啊,这个地球太不让我省心了。”我打了个哈欠,开玩笑说。
“嘻嘻”我一句话把钟房里负责记钟单的女孩也逗乐了。
“对啊,离了你不行啊,这不是不让走了,我来还用结账?”魏经理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
“结什么账?走就行了,魏哥来了还用结账,那还要兄弟干什么?”我大大咧咧地说。
“这不是不行吗?人家这小女孩不让走……”魏经理小声为难地说。
原来是魏经理带着几个朋友去新世界芬兰浴洗澡按摩,走的时候被人拦住要结账,魏经理找前进,前进是个老实人,太不活络,不好意思去跟钟房打招呼,因为负责钟房的女孩也是新世界商厦派过来的,他比较少打交道。
魏经理跟前进聊了半天,看到前进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