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海超你为我费了很多的心,可是,海超,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吗?你了解我心里这种火烧火燎的感受吗?”
因为刚才也喝了不少酒,阿刚抓住我的胳膊,有些激动地大声说。
“嗯嗯,我懂,咱慢慢商量。”我拍了拍阿刚,小声说。
“海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是我的哥们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么难受吧?”阿刚自己端起酒杯,又猛地一口干了,然后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
“冷静点,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懂得你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安抚着阿刚。
“这样,阿刚,你是我的兄弟,其实唐晓红也是我多年的兄弟,我希望你们都能开开心心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嗯嗯,我跟她在一起最幸福,”阿刚开始一根筋地考虑问题了。
“所以啊,这事得问问唐晓红的意思,她感觉跟你在一起幸不幸福,你要问问她,让她替你做决定。”
我看着阿刚委屈的样子,平静地说。
“嗯嗯,”阿刚点了点头。
“你不能一厢情愿,大老远就这么跑回烟海,你跟唐晓红好好聊聊,走之前不能聊也不要紧,回广州后,你们不都留的传呼机号码吗?唐晓红的电话你也知道,可以先沟通好。把彼此的心意看明白,再做决定吧。”
“嗯,我懂了,我现在就去给她打电话,我可等不了回广州那么久,”阿刚说完就站起来又走了。
“哎,阿刚,又干嘛去了?”这时,恰巧晨哥回来了,看到阿刚的背影,纳闷地问我。
“哦,他又去打传呼了,回来了晨哥,那么久,喝这么点,不至于吐去了吧?”我笑着问晨哥。
“哪儿啊,去洗手间碰到了几个老同事,在另一桌喝酒,非得把我拽过去,这不喝了一瓶才给放回来,”我看到晨哥脸上也带着红晕了。
“今天怎么没看到王琳琳啊?”我本来还想叫王琳琳一起,去办公室也没看见,外面大厅也没有,问总台的服务员,说是王经理休班了。
“哦,琳琳有几天没看到了,休班了吧,好像休了好几天了,”晨哥回答到,“我听说,好像跟我们酒吧那个小伙有点感情方面的纠葛,最近好像别扭了,具体不知什么事,那个小孩也不来上班了,听说要自己做生意。”
“哦,哎,都是感情惹的祸啊,来晨哥,不管了,咱哥俩儿喝一杯!”我举起酒瓶给晨哥倒满。
“海超!”我和晨哥刚喝完,就听到阿刚从外面一边喊着我,一边跑了进来,满脸的开心,兴奋的劲头跟刚才出去时是天壤之别。
“怎么样?”我回身问了句。
“她答应了,答应我一会儿下了班就过来,”阿刚抓住我肩头晃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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