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几日再见分晓了。届时,我们也该离开定远侯府了。”
这几日,赵寒声得了闲便来监视他,甚少言语,只是阴恻恻地看着他,余信不惧,依然从容地读书、写字,只觉得此人多半有病。
“离开?先生不是说赵寒声还有利用价值吗?”倒不是想留在定远侯府,她只是不想轻易放过赵寒声,这个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碾碎了原主的希望。
“天下大乱,恐怕还需定远侯出一份力,他最好的结局是带着悔恨,死在战场上。”这才是赵寒声存在的价值。
“这样也好,我也许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带着悔恨去死。”赵清姿眸色一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还有一事,恐怕要劳烦先生。”燕王的事将来败露,免不了要被抄家。燕王在边塞拥兵自重,有了谋夺天下的资本,皇权也奈何不了他。可怜燕王府的丫鬟仆役,恐怕是死路一条。
一将功成万骨枯,枯的永远是最底层的人。
“喝口茶,润润嗓子再说。”
余信用指尖轻触碰碧瓷盏,觉得不烫手,才将一盏夏至茶递给她。余信对赵清姿的一切习性,熟稔于心。知她最爱的不是明前茶,而是夏至茶。
人人都知清明前的茶叶最好,她却不以为然。
夏至的日头炽盛,茶树叶片肥硕,碧色加深,茶性十足,茶香馥郁,入口微涩,反水为甜。
茶如人生,赵清姿生来是要做炙热的太阳,绝不肯孤星伴月。
“燕王府的人,想来是难逃一劫,我必须救她们。先生,可有什么法子?”
李嬷嬷对她和原主都有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想到姜婉、冯薇,又不免有些头疼。实在是可悲,她们和女性同胞争来斗去,都只是为了讨男人的欢心,燕王却将她们弃之如敝屣,白白搭上一条性命,燕王恐怕连一丝内疚都不会有。
最毒石头心,不要靠近燕王,会变得不幸。
眼下燕王府看起来风平浪静,赵清姿要是跑过去嚷嚷:“燕王要谋反了,燕王府大难临头,你们赶紧逃命吧”,先不说诋毁皇室的罪名,恐怕也没有人会信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冯薇和姜婉会怎样尖酸刻薄。
余信看着她微微蹙着眉头,忽地一笑,那笑容若青霄中高悬的日轮,只觉得案上的茉莉也随他的笑幽幽一明。
赵清姿连忙喝了几口茶水,涩味才将她心头不知来由的躁动压了下去。
“法子倒是有,再等这天下局势乱几分,你种的善因,也该结果了。毋须烦心,都交给我吧,你专心饮茶。”
“我种的善因?到底是什么?”
“佛曰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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