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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刘桃儿,不过7岁的女娃儿,每日里不光要洗衣、做饭、打扫、喂鸡,还要伺候瘫在炕上的爹和牙牙学语的弟弟。全家的家务活儿全都压在了她身上,整天忙得团团转,却还要当个撒气包。
一时想不开跳了河,咽了气。机缘巧合之下,刘宓这个现代游魂穿了过来,附了身。
她这游魂可不是白当的,飘在居民楼里蹭着看过的电影电视剧不下百部。结合当前时代背景,再稍稍打听一番便明了,作为一个第四代契约奴,她唯一的出路,那就是早日进府当差。
逃是不可能的,没户籍,没路引的她,就是一逃奴,被抓是分分钟的事儿,等待她的就是一个死字。
且不说她逃跑成功了,一个7岁的女娃,拐子,骗子,强人说不定在哪儿等着她。她赌不起也不敢赌,怕沦入比这更悲惨万分的境况。她惜命着呢!
第二天一大早,马氏就指挥着她烧了一大锅水,将她按在澡盆里狠狠地搓揉了一顿,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干净整洁没补丁的衣裳给她套上。
嘴里叮嘱着:“这衣裳是前院小杏花的,你可别给弄脏弄破了,要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皮。”
刘桃儿的衣服都是过了好几手的,不是马氏从洗衣房里捡来的破布烂衫,就是别人给的,东拼西凑,缝缝补补将就着穿。
今儿个是府里来挑人的日子。对于他们这样的家生子而言,可是一辈子的头等大事。
一番收拾后,马氏带着她去了前院。
前院住的都是府中有头有脸的掌权人物,人人都能得一个一进小院儿,处处干净整洁,透着一股子清爽气儿。
不像他们后院,一个院中挤着三四户人家,东一堆木头,西一坨草料的,还养些鸡鸭牲口,那股子味儿,将刚来的刘宓呛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待她们到了地儿,小林管事家中已经聚集了好些人。
等了一刻钟,福婶子带着两丫鬟坐着软兜子到了。
众人纷纷迎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好一阵问好。
福婶子下了软兜子,在小林管事家的堂屋里坐定,也不废话,给身边带着的小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穿翠绿色衫儿的丫鬟就站到院子前,指挥着一帮小丫头站成两列,五人一队带着进屋给福婶子挑。
这福婶子是司徒家当家夫人身边的大嬷嬷之一,管着院子里的人事。
这么些年下来,也是练就了一双利眼。
刘桃儿站在第二列的尾儿,轮到她时,福婶子的茶已换了两盏。
“抬头。”
“伸手。”
“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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