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二点十分了,一般十二点杜沫都会叫她来吃饭,今天很奇怪没来。
一上午没人来打扰她,安玉睡了个饱觉。
安玉起身后看到桌上有杜沫给她留的医药箱,她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浅紫色露肩短裙,方便给肩部上药。
安玉上完药后,肚子咕咕直叫,她已经好久没吃饭了,安玉决定立刻动身去餐厅买份饭。
刚出了房间门,安玉就发现前面二楼大厅中央乌泱泱围了一群人,中间好像有人在表演,人们吵吵闹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安玉没心情去凑热闹,坐电梯来到了三楼的餐厅。
安玉发现餐厅的人们也在围栏旁看热闹,安玉坐到餐厅一角向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楼下大厅里的表演。
安玉有些疑惑,中间穿红色女仆装的人长得又高又壮,裙子下面是一双长满黑毛的粗腿,头上还戴着粉红色的长假发,安玉蹙眉仔细打量他。
这个人的双手完全耷拉在下面,一动不动,就像是手筋被挑断了。
他被迫站在跑步机上一直跑,累得满头大汗,妆都花了还在跑,像是有人在逼他。
那个人微微转了转头望着楼上,安玉越看越觉得熟悉。
“皇甫夜?”
安玉惊讶地站了起来,“他怎么会穿着女装在这里?”
杜沫缓步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这是祁爷的命令。”
“祁昀燃?”
安玉了然地坐了下来,“他这样惩罚他,确实把他的脸都丢光了,皇甫夜大概从此再也不敢来林市了!”
杜沫扬唇,“是啊!祁爷为你报仇了!”
安玉神情淡漠,“他折磨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为我报仇?
他要是真想帮我报仇,最该惩罚的就是他自己。”
杜沫无奈叹了口气,“别这样安玉,祁爷说不定这次就是为了帮你报仇呢?”
安玉完全不信,只顾低头吃饭,“别天真了杜沫。”
杜沫倚在桌上想了想道:“我觉得祁爷为的就是杀鸡儆猴,震慑那些伤害你的人。
整个夜妆的人都看到昨天他亲自把你抱回来,今天他还当众处罚伤害你的皇甫夜,这摆明向大家宣布,你是他的女人!
谁如果敢碰你,就是皇甫夜那个下场!”
安玉面色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眸抿了一口桌上的蜜桃果汁。
而此时的祁昀燃,正巧与安玉隔着一个大厅,他独自倚在安玉餐厅对面的深蓝色吧台上喝酒,视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