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放低声音,恳求着,同时单薄身子克制不住颤抖,唇上被她自己咬出血,如同抹了胭脂。
柔心死死攥紧棉被,指骨捏得泛白不敢松开半分,她气得哆嗦,“疯子!你真的疯了!纵我喜欢女子也不会喜欢你,你何其卑劣无耻,总要强迫人逼得和你一样疯。”
那日在巷子被她带走,以青瓷瓶里药为由,要求自己以十年为期,待在她身边。
柔心想,等自己处理好李家事,让长姐去一个安全地方。然后自己遵守诺言,在这女人身边待十年,十年之后,自己也不过二十一岁,等得起。
可她……对自己有莫名执念。拆分霜湘眼中□□,很想王爷师父看师娘的目光。可她太过强硬,说一不二,太孤注一掷。她行为言语太过直白,直说出来,颠覆柔心心中本就摇曳想法。
霜湘红着眼,听柔心的好,好半晌没反应过来,怔愣看她。不会儿松开柔心,自己在床榻蜷缩起来,痛苦地呻.吟。
柔心原以为她是装的,趁机爬下床,找了自己衣服穿上,急匆匆开门跑出去。
一头扎进别人怀里。
“哪个不长眼的!”凝烟身边的丫鬟翠儿顿时火了,指着柔心骂道。
衣衫半解,急得去系,一边又急得同人抱歉着,“对不住、对不住姑娘。”
她抬头看是谁,没曾想是个旧相识,然而此时不是相认时候,迅速收回目光,下了楼去。
“那丫头好生眼熟。”凝烟看拿到逃跑背影,若有所思。
翠儿蹬了再蹬那冒失鬼,随后扶自家姑娘,“不就是霜湘姑娘身边新买的丫头嘛,同霜湘姑娘整日形影不离的,这会儿定是偷睡被赶了出来。”
全城宵禁,拢翠芳开门揽客,守卫森严,她又是女儿打扮,自然出不去。
在后院大树根下,抱着膝盖,透过繁茂枝丫看月亮,周遭散落几颗星子,细细闪亮。
天色漆黑,星子落在眼中,明清灿亮。
月光撩人,最宜思人。
——柔心,你一去多年,归期不定。长姐在长安等你。
——世间万般不由己,唯有心自由。你要做什么,尽管去便是,长姐不会阻拦你。
当年,从江南回长安路上,柔心哭得肝肠寸断,抱住沈曒玉如何也不分开,缠着她,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何时才能见。
长姐起先不回。等到她哭得呕出血,几乎昏死过去,才怜爱地摸着自己头发、额头,指腹从眉心滑至鼻尖。柔心,如今我病已好,再拖住你留在身边,老天爷怕要责备我。今日我们姊妹情谊算是断了,往后,莫要见面了。
最温柔的话里藏着一把锋利匕首,狠狠往心窝子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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