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柴戈挠了挠蛇的下巴，蛇咬住他的手指舔了舔，秦音啧了一声，端起茶喝了一口。

泉真目放下茶又起身出去了，孙一君和瓦尔特坐回原位哆嗦着喝了口茶，一股清淡的香味传入室内，两条蛇从柴戈身上爬了下去，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拉拽着他。

柴戈看向秦音，秦音懒懒打了个哈欠摆手，柴戈便起身跟着松开他手腕的黑白走。

雨声很大，落在房檐上叮叮当当响，灯光忽明忽暗，柴戈被带到了昨晚到过的房间，他拉开门里面没有人，中间的桌子也被收了起来，中央放着一间印着绣球花的衣服。

衣服是黑色的，绣球花是白色的，一簇簇拥在一起，柴戈恍惚以为那些图案是真的。

他走进去捡起衣服，面前的纸门突然自己打开了，外面的小河被雨水打得咚咚响，在外面绿叶上，白色的绣球花突然开了起来，一朵朵一串串，被雨水打得晃悠不止。

绣球花占满了庭院，柴戈直觉不对，后退一步踩到软滑的东西，他低头，黑白两条蛇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非常巨大，蛇身有他腿粗，长长的蛇身占满了地板，像凌乱散落的线团。

柴戈下意识拿出匕首，一黑一白两个蛇头温顺地靠着他的腿，蛇尾一左一右缠住了他的腿，身后传来关门声，有人从背后抱住他，把他手中的匕首丢到了河中。

昨晚见到的纸门画在脑中浮现，他的身体升起了熟悉的燥热感，衣摆被掀开，冰凉的手从下往上摸到了他的喉结，柴戈不由自主往后仰，咽了咽口水。

暧昧的声音和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蛇尾钻进了他的裤管，柴戈身体发软，全身发烫，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他皱着眉抓住了在身上游走的蛇身，有人在他耳边轻笑。

酒杯碰撞的声音，男人女人说笑的声音，乐器声歌唱声越来越响，柴戈瘫坐在地上，眼里只剩下摇晃着的绣球花。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猛然清醒，他睁开眼弹坐起来，只剩下雨声还在响，他躺在这间房里，身上盖着那件衣服，他转头门都关得好好的。

身上干燥清爽，没有任何不适，仿佛那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春|梦，柴戈不甘心地拉开那道纸门，外面没有绣球花，小河还在流淌，他的匕首还在他身上，没有被丢进去。

突然柴戈响起了秦音他们，他离开时他们好像都打了哈欠，他转身拉开门跑回一开始的房间，秦音和那两个男孩还睡着，他们身下压着书，面色红润，桌子上还有吃到一半的点心。

柴戈冲过去一把抽掉秦音压在下面的书，秦音一下子磕在桌子上疼得叫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就骂:“神经病啊你？”

听到声音两个男孩也睡眼惺忪坐直了，他们打着哈欠揉眼，柴戈喘着气表情茫然，他们没有出事。

“啊泉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睡着了。”秦音看向柴戈身后说道。

柴戈回头，泉真目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