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贺宁肯定会担心叶舒,所以专门打来跟她说一声。
“不管怎样,她没事就好,吓死我了。”贺宁轻拍着口,“她的手机打不通,我就担心她出什么事了。”
沈璟煜又安慰了她几句,才挂了电话。
叶舒醒来的时候,全酸痛,揉着宿醉的太阳,翻坐起来。
真是的没有哪次喝酒后,能比这次还痛苦了。
感觉一整晚都被怪兽在撕扯,到最后,她竟然还做了一个奇怪的羞耻的梦,就好像之前经历过那种梦境一样。
直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全的青紫红肿
“啊”尖叫声能掀起屋顶。
尤其是看到何一鸣穿着睡衣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想也没想的一脚踹过去。
这次,不等她踹上,何一鸣伸手抓住了她一只腿“买谁不是买难道我的技术要差些”
“你说的什么狗”叶舒气惨了
“昨晚,你喝醉了,点了一个牛郎。”何一鸣提醒她,“怕你染病,我以代劳了。”
叶舒捏拳“我什么时候会做那种无耻的事”
想起昨晚毫无阻滞的她,何一鸣略带了一点嘲讽“我亲眼所见。”
她醉得已经断片,昨晚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
她气得脸色涨红,收回自己的腿。
随之被他抓紧了,她单抬腿的姿势,不仅收不回,反而显得异常的暧昧。
何况,她无寸缕,就这样贴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放手啊”叶舒气恼地叫道。
“不放呢”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叶舒恼道“我告你你信不信”
“昨晚,你很主动,叫得很大声,抱着我不放。夺走了我的清白之。当然,法律上没有强、男人这种说法,但是鉴于你昨晚的表现,我可以告你人伤害。”
何一鸣顺手脱下了睡衣,结实的腹肌上,斑驳地布满了她咬下的排排牙印。
叶舒没眼看,也不承认自己会做这种事。
“顺便问一声,你是属狗的吗”何一鸣带着笑,却让叶舒无地自容。
第二天一大早,贺宁格外地关切叶舒“叶子,你昨天没事吧”
“还、还好。”叶舒眼神闪避。
她今天穿了高领的运动服,遮住满的吻痕。
最让她难堪的是,昨天吵着吵着,不知道怎么又跟何一鸣滚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