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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随口说的，只是不想他再纠缠。

被他限制了自由，哪怕仅仅是一天而已，已经足够让她生气抓狂。

他折腾她，她也不过是借机折腾他。

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困得不行，她又闭上了眼睛。

再次被沈慕寒弄醒，是在精准的半个小时之后。

“可以吃了。”沈慕寒直接将她带往了楼下的餐厅，而女佣则带着人去收拾被夏九弄脏了的房间。

面前摆放着的食物，正是沈慕寒第一次去夏九的公寓时所做的菜，菜式一模一样，就连外观都没什么变化。

夏九微怔了一下，大半夜的，他还真的做了。

她只是想折腾他一下，让他早点放自己离开而已。

管家一边摆碗筷，一边轻声说道：“夏小姐，请你多吃点。少爷可是轻易不下厨的。”

夏九确实饿了，这一天她都吃得随便，沈慕寒做的菜，比女佣那种公事公办的手艺，要自然得多，香气扑鼻，轻易地就勾起了她的味蕾。

“吃。”沈慕寒给她夹菜。

夏九没动筷子。

沈慕寒脸色冷了几分，“不吃？”

“我手疼，拿不了筷子。”夏九其实左右手都能做事，吃饭这种也不在话下。

但就是不折腾不舒服。

也许折腾烦了，沈慕寒就懒得再搭理她，甚至会放她离开了。

沈慕寒端起碗，夹了菜，喂到她的口边。

她都折腾到这个地步了，沈慕寒还没有烦，她也不得不张口吃了。

“我不吃这个，要吃那个。”第二口的时候，夏九开始提要求。

沈慕寒耐心地换掉筷子上的菜。

他不紧不慢地问道：“练用左手画画的时候，为什么不练练用左手握筷？”

被他揭穿了，夏九脸不红心不跳：“忘记了。”

沈慕寒继续夹菜，喂到她口边，浮躁了一整天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那些未能消的火和气，也终究是说一点点地烟消云散。

很快，夏九就真的吃不下了，摇头不要了。

沈慕寒没有换碗筷，就着她的筷子，夹了菜，自己吃起来。

看着他把筷子放进口里，夏九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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