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医站在两人身后,慢条斯理的倒着刚泡的茶:“你们能出去商量谁的过吗?这里是校医室,不是会议室。”
冯娇哦了一声,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单脚着地一边弯腰捡袜子一边小声嘀咕:“我哪知道没扎破,都没来得及看……”
话没说完,腋下忽然一紧,被纪棠突然抱起来重新放回了诊疗床。
冯娇恼:“干什么又抱我!”
纪棠单膝跪地,捡了她的袜子默默往她脚上套。
冯娇突然笑了,晃着另一只脚,抬手捋他头顶的头发丝:“哥哥真好”
她自小就羡慕有哥哥的同学,上学的时候就有个同学有哥哥,人家那哥哥每天课间会来给她接热水,放学会来接她给她背书包……
可惜她这个孤儿从来只有羡慕的份儿。
纪棠却不乐意,晃开她的手:“老实点!”
冯娇忽然愣住,脑子里蓦的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花坛边,有小男孩蹲在她身前费力的给她穿鞋,小女孩举着一只彩色的风车开心得喊“哥哥真好!”
小男孩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替小姑娘穿过鞋的手,在小姑娘头顶揉了揉:“妹妹也好!”
直觉告诉她,这个小女孩就是原主,也不知是怎样深沉的羁绊,才能让这些记忆稍一刺激就浮现。
纪棠已经替她穿好鞋子直起身来,见她发呆,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儿:“想什么呢还不走。”
冯娇跳下床来,跺了跺脚上没穿太紧的鞋:“走吧!”
说完,揪住纪棠的衣袖,拖着他一起出了校医室。
纪棠就那么让她揪着自己衣袖往前走,坠在她身后,看着她细白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忽然惊惧自己居然想要咬一口这小丫头。
两人回到操场的时候,姜乐已经领着大家跑完步了。
见冯娇好好的自己走回来,便问:“没事吗?”
冯娇有些尴尬。
纪棠瞥了她一眼,抢答:“屁事没有,皮都没破一点。”
姜乐脸上神情一松:“那就好。”
这话却被后面的何梦溪听见,顿时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句:“真是好大一颗图钉啊,怎么就没破伤风死人呢?”
纪棠当场就要发作,被冯娇拉住:“算了。”
冯娇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算是迷迷糊糊的站到了“风口浪尖”上,同学心有不满酸她两句不算什么,大家都一个班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纪棠却不打算作罢,虽然被冯娇拉住了,却盯着何梦溪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