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天少量食糖也是可以的,以后绝对不能再被那小子骗了知道不?”
女孩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替纪棠说句话,便说:“妈妈,哥哥今天心情不好,给他抱抱可以安慰他。”
冯曼愣了一下:“就那小痞子,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安慰个屁!”
说完,赶紧呸呸两声,教育小姑娘:“妈妈乱说的,你别学妈妈啊,女孩子要文明知道吗?”
女孩吃吃的笑起来:“妈妈这叫‘州官放火’。”
冯曼也笑:“嗯,妈妈不对,你不能学知道吗?”
女孩乖巧点头:“嗯,在学校讲话不文明会被扣操行分的。”
冯曼:“是吗?”
女孩点头:“嗯,老师说了,一分一百块,期末的时候按得分给奖励金。”
冯曼:“这么好?”
……
话题就这么被带偏了。
学校晚自习结束时十点四十。
冯曼跟她聊了一会儿直打哈欠,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便起身叮嘱她早点睡,自己也回房去了。
冯曼回房之后,冯娇佯装喝水,下楼从斗柜里翻出药箱,在里面找到小半瓶散瘀药,藏在衣服里跑回楼上,趴在书房门听了听,纪少君似乎还在跟纪棠说话,隐隐约约的也听不清说的啥。
她便先回房间,还特意将房门虚掩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靠在床头上的冯娇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书房门开合的声音。
她赶紧跳下来,趿着拖鞋凑到门边一看,纪少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附近。
冯娇等了片刻,纪棠依旧没出现。
她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轻轻的打开书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台灯,看起来黑黢黢的,她都没看到纪棠。
冯娇还在想纪棠是不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回房了,正想回去睡觉算了。
房间里却忽然传来纪棠的声音,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又来这一套,我没溜,不就一点吗,我还是能坚持的。”
冯娇这才在右边墙角尽头的书架后面看到纪棠的影子。
她钻进房间,反手关了门问:“纪爸爸让你站到一点吗?”
纪棠本来背着双手,双腿微分以稍息姿势面对墙角站着,听见女孩的声音,蓦的回头:“你怎么还没睡?”
这丫头一向是早起早睡的主,今天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