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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臂上一定还有伤,脖子上也有,妈妈打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把外套脱了,我都给你喷点药。”
纪棠吸了口气,还是放手了。
手臂和脖子上被打的地方确实火辣辣的难受,后腰都上药了,便也都照顾一下也好,不然漫漫长夜这么醒着疼确实难熬。
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鸡毛掸子打人能这么疼呢?
他在外面干架身上时常青一块紫一块都不像这么火烧火燎的难受。
冯娇踮起脚尖给他脱了外套。
纪棠不怕冷,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礼仪校服。
外套一脱,手臂上的伤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跟他后腰处的差不多粗细,左臂三条,右臂两条,有一条还有半截儿隐在袖口里。
冯娇将他衣袖轻轻挽起,往伤处喷上药剂,又撅起小嘴给他呼呼。
纪棠忍啊忍,直到她踮脚往他脖子上的伤处吹吹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小声对她说:“我又想亲你的嘴巴了。”
冯娇落下脚后跟,十分严肃且一本正经的小声拒绝:“不可以,妈妈说我们不能亲嘴巴。”
说完,将脸歪过去:“给你亲脸。”
纪棠笑笑,伸手夺了她手里的药扔回药箱里:“还是算了,我怕再挨打,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吧。”
女孩却将个小手塞进他掌心:“不要,我陪你站。”
纪棠抬头往某个隐秘处看了一眼,一弯腰将她抱起来,贴着她耳朵小声说:“想要哥哥抱回去就直说嘛。”
同一时间。网首发
纪少君和冯曼挤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平板看监控。
纪棠和冯娇在客厅的一举一动都被夫妻两个尽收眼底。
冯曼眉毛皱成毛毛虫:“这俩孩子咕咕咕的说什么呀?”
纪少君往后仰了仰头:“这小子精着呢,早知道我们在客厅安了监控,会让你听见才怪。”
冯曼叹口气:“我刚才下手好像有点重了哈?”
纪少君摆摆手:“打一顿也好,省的真犯大错。”
冯曼点点头:“也是,就是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你看那伤,也太惨了,指不定多疼呢。”
纪少君将她抱在臂弯里:“这点皮外伤算个啥,你忘了这小子以前跟人干架身上的伤有多重了?”
话音刚落,忽见纪棠将小姑娘抱了起来,眼睛还对着监控位置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